第19章完结 言禾页
见他距自己仅一臂之遥,苏远澄屏住呼吸,左手飞快扬起,金簪如电,就往他要害刺去。
却听“咚”一声,被守在暗处的侍卫一石子击中腕间,打飞了金簪。
正欲一亲芳泽的李承恩脖侧传来阵阵刺痛,竟是被划出一长条血痕,他阴冷地低笑,狠狠捏住苏远澄的下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咱家现在就办了你!”
苏远澄握住胀痛发麻的左手腕,冷冷一笑:“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太监也能办事!”
李承恩被她娇烈的一眼瞪得化了半颗心,真是对极了胃口,右手改捏为抚,狎笑道:“美人儿,咱家第一次街头见你,就恨不得替了那个被你怒斥之人”
他用力地捏住苏远澄腕间伤处,将人扯走,攘到榻上,像条毒蛇般在她耳边接着说道:“替了他,听你骂我,再让你痛哭出声。”
说着,逐渐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苏远澄只觉手腕剧痛,禁不住痛呼一声,眼角沁泪。
美人带泪,彻底激起了李承恩的兽性,他狞笑着,扯向苏远澄胸前的衣襟。
只是手还未至,他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代的是一串血泡咕噜咕噜翻涌的声音。
苏远澄眼神冰凉,冷静地拔出深深刺进李承恩脖子里的黑色匕首。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柄端的褐色宝石。
李承恩双目圆瞪,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收回的扭曲笑意,左手捂着血液喷溅的脖颈,身体抽搐几下,重重侧倒在榻上,登时没了呼吸。
室内陷入不应有的寂静。暗卫察觉不对,大步上前掀开绢帐,却见寒光一闪,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没入他的胸膛。
他踉跄地后撤几大步,苏远澄起身欲补第二刀,却见暗卫爆发出骇人的凶性,抽出短剑,拼死向她刺来。
避无可避。
作者有话说:
橙:永远都有pnb。
永远都不要放弃抗争,前提是能保护自己的生命。
第17章
千钧一发之际,苏远澄眼前一暗,被揽进一个生冷坚硬的怀抱。
屈邵破窗而来,以背为盾,生生为她挡下一剑,又轻轻取过她紧握的匕首,反手向后掷去,一刀封喉,了结了暴起的暗卫。
他将人按在怀中,不想让她看到死人的一幕。
可他不知,苏远澄的双手早已沾过死人的鲜血。
屈邵解下披风,罩住半身浴血、双腿瘫软的苏远澄,打横抱起,稳步跨过地上一滩滩蔓延的血。
见她面色沉静却双眼失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措几欲将他淹没,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疑惑自己所为,究竟是,对与不对?
苦思无解,只得默默将人抱到客房。小厮和丫鬟都被李承恩的人打晕了,屈邵便亲自去耳房打了盆温水,单膝跪地,一根一根擦拭苏远澄带血的手指,继而是脸颊。
只是她唇上的血怎么也擦不完,竟是咬破了整个下唇。
指尖蘸取随身携带的药粉,轻轻点在她唇上的伤口处。
她也不喊痛。
“阿橙。”屈邵轻轻唤她。
她两眼空空,没有反应。
低头瞥见她雪白的手腕上,浮肿着一片可怖的淤青,屈邵心头的痛,远远盖过了肩膀中刀的痛,难言的愤怒汹涌而出,就好似小孩眼见心爱的玩具被破坏却无能为力般。
屈邵很不喜欢血,但此刻却只想亲手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强压着情绪,细细为她腕间肿胀处上药。
恰在此时,被喊醒来的暖冬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房,她抬眼扫过苏远澄,眸中尽是自责与担忧,却忌惮于屈邵在场,未敢开口。
“我来吧。”屈邵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吹凉,耐心地喂进苏远澄口中。
她只是机械地张口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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