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完结 言禾页
远非寻常人可比。
“我这有处小楼,虽不算宽敞,倒也清静,你且暂住过来吧,过几日你那院子收拾妥当了再回去。”朱闻斟酌着开口。
见苏远澄面带豫色,他又温声解释道:“无须顾虑,那原是我故去弟子女儿的居所。”
“她不会介意吗?”苏远澄好奇问道。
朱闻望向窗外斑驳的竹影,唇带苦笑,良久才轻轻摆手:“那孩子不会再回来了。”
夜漏初始,冷月高悬,为古朴的书院灰墙镀上一层薄霜。万籁俱寂,寒冷的冬日里甚至听不到一丝虫鸣,唯有书斋透出的昏黄灯影里,偶尔传出灯花爆开轻微的声响。
后山的一处院落中,酷刑也进行得悄无声息。
屈邵揉着额角,目光不耐地扫过地上蜷缩的中年男子。
那人刚刚从纸刑的窒息中缓过来,脸上混杂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涕水,双眼已然涣散,却仍固执地为背后之人守着秘密。一沓招供的宣纸与墨笔搁在他身侧,他却看也不看一眼。
屈邵摆摆手,暗探会意,上前将人半提起来,一拳一拳打在柔软的腹部。
由于事先点了哑穴,中年男子纵然痛得面目扭曲,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即便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他身上也不见一点伤痕。
暗探自有不见血不留痕的刑讯之术。
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到最后,中年男子连嘴都无力张开了,只蠕动着唇,隐隐可以分辨出“杀了我”的口型。
屈邵扬了扬下巴,暗探随即停手,只留中年男子瘫倒在地,承受无尽的痛苦。
屈邵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只有在生与死之间的反复游离,才最易击垮人的防线。
不过三个来回,中年男子便再也撑不住了,哭着爬向纸笔,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一个地点与姓字。
灯火摇曳,风吹起宣纸一角,隐隐可见上头鲜红的“朱”字。
寻着中年男子的供词,暗探从金算盘摆件里抽出一根钥匙,打开了圈椅下的暗格,确认东西无误后,便呈与屈邵。
得到首肯后,中年男子也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解脱。
墙角边,一个身着学子服的青年被拘在,灯火晃过,映出一张惨白的脸,正是屡屡针对苏远澄的挑事男子。
他早已被目睹到的一切吓得失了禁。
可他亦被点了穴,不仅发不出声音,还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面若潘安却行如恶鬼的男人把玩着一柄短刃,一步步朝他逼近。
“让我想想,是哪只手碰过她?”
屈邵语气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分外可怖:“想不起来了。那便都砍了吧。”
手指伴随着话音一根根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刀太快了,挑事男子甚至没反应过来疼痛,木讷地瞪大眼。
“差点忘了,这搬弄是非的长舌,也别要了。”
他退后一步,自有暗探上前,掰开挑事男子的嘴,手起刀落。
挑事男子瘫倒在地,温热的血混着涎水不断涌进喉咙,呛得他佝偻起身子,手指死死抠着地面。他想喊,却只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嗬嗬漏气声和血泡咕涌的噼啪声。
意识模糊间,他听到那男人吩咐手下:“他不是爱造谣吗,做做痕迹,让他担了这个杀死教习的恶名吧。”
他愤恨地张开嘴想要辩驳,却只有无尽的血吐出。
直至每一次呼吸再也吸不进空气,眼皮才恨恨合上。
屈邵面不改色,只吩咐暗探将得来的供证送往京中,淡漠地负着手跨出门。
几息之间,他便进到一方小楼内,向里间走去。
垂眼见推门的手还残留着方才喷溅上的血,屈邵转了脚步,走到一处圆缸前,取出帕子打湿,细细擦拭着带血的手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