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拿了个劳模奖’。”

罗建平低下头，不敢接茬。

在汉东，把私利包装成公心，这几乎是那帮老狐狸的基本功。

“小厅开完会，有没有留下会议材料？”雷鸣逼问最内核的物证。

罗建平咬了咬牙：“有一份小厅讨论后的初步修改稿。杜启山当时把原件全部收走销毁了。但我当年留了个心眼，偷偷复印了一页最关键的。”

“在哪？”

“疗养院的保险柜里。”

小林扑哧一声乐了：“你们汉东的干部是不是对保险柜有什么执念？高小琴藏表盒用保险柜，赵瑞龙藏合同用保险柜，你藏复印件也用保险柜。就不能放点正常地方吗？”

罗建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放正常地方，我早进去踩缝纴机了！”

这回轮到小林没话说，只能竖了个大拇指。

半小时后，疗养院后勤人员打开了房间里的隐藏保险柜。

一页微微发黄的修改稿被拿了出来，递到雷鸣手里。

纸面上赫然写着一行手写修改意见：建议将临港旧城改造纳入金融综合创新试点，允许境外设备采购、咨询服务及产业基金同步先行。

落款处没有签名。

但雷鸣一眼就认出，纸张边缘有王宗辉独有的批注习惯符号，右上角甚至还带着白望山秘书当年使用的呈阅编号。

在官场，文档流转的痕迹比签名更致命。

雷鸣小心翼翼地将这页纸装进物证袋，心里很清楚，吕州这一趟没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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