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只请李怀德，却不叫杨厂长和张书记，那就是明着站队了。可李卫东这样的技术大拿，压根不需要站队。谁当一把手，都得好好哄着他。

李怀德笑得有点苦，他也明白，现在的李卫东不可能再站队了。不过只要关系比杨厂长近就行，以后慢慢处吧。

李卫东骑上自行车往家赶。快到院门口时，他看周围没人，一捆竹子就凭空落到了肩上。

刚走进院子大门，就瞥见闫埠贵缩头缩脑地往这边张望。一见李卫东进来，那家伙立马像老鼠似的躲了回去。

李卫东懒得搭理他，扛着竹子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听见贾家屋里闹出动静，还闻到一股烧纸钱的味道。

他扭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一个肥得跟猪似的东西，身上套着件道袍，脸上画得五颜六色，手里举着把桃木剑，跟触电似的在那扭来扭去。

看那一瘸一拐的姿势，李卫东立马认出，跳大神的正是贾张氏。

“行啊，还能这么整。”

他冷笑着嘀咕了一句。

院子里聚着一帮看热闹的小孩。李卫东眼珠子一转，朝边上的刘光福招了招手。

这小子今年十五，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脑子一热啥都敢干。

“去街道办报个信，这是一块钱。”

李卫东把钱塞进刘光福手里，压低声音说：“记住，谁问都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放心吧东哥，包在我身上！”

刘光福攥着钱，跟兔子似的窜了出去。一块钱啊！二分一根的香蕉冰棍能买五十根，一毛一瓶的汽水能灌十瓶！

李卫东笑着回了家，到门口顺手柄竹子扔在地上。

屋里头，小曦听到动静就跑了出来。

“哥哥！哥哥回来了！”

小姑娘张开两只小骼膊，一头扑过来抱住李卫东的大腿。

“东哥回来吃中饭啊？我还没做饭呢，早饭吃得晚。”

林玉柔从屋里走出来，笑盈盈的，眼睛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做，雨水我俩……”

“别忙活了，给我弄碗面鱼就行。”

李卫东摆了摆手。

这玩意儿简单，青菜烧个汤底，白面和匀了上劲，拿筷子顺着碗边往锅里一抹，一条条面条落进去，煮熟了就能吃。

“那赶紧的。”

何雨水也走了出来：“我烧火做汤，柔姐你和面。正好中午饭一块儿弄了。”

俩女人钻进厨房忙活去了。小曦拉着李卫东进了堂屋。

“哥哥你坐下吹吹风。”

小姑娘脸上笑开了花，可那两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卫东的帆布包。

“小曦，你猜哥哥带什么回来了？”

李卫东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大把香蕉。这还是头一回签到拿到的新鲜水果。

第一次签到里头给了一百斤杂七杂八的水果，光香蕉就有十斤，还有芒果荔枝那些玩意儿。不过现在不能一次全拿出来。

香蕉拿出来给人看见倒还好说，四九城里也能弄到这玩意儿，虽说稀罕了点。可要是现在掏出荔枝来，那怎么解释？就算你用飞机运，季节也对不上啊。

“哥哥，这个是什么呀？”

小曦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那黄澄澄的东西。

李卫东伸手掰下一根香蕉，笑着递过去：“瞧，这叫香蕉。剥皮就得这么弄——你捏住这头，吃完皮别乱丢。”

他把剥好的香蕉塞到小曦手里。

“我要吃皮！”

小女孩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里全是欢喜：“闻着好香，跟冰棍似的。哥你先尝尝嘛！”

她记得冰棍的味道，举起香蕉就往李卫东嘴边送。

李卫东摸了摸她脑袋：“你吃吧，这玩意儿太甜了，哥不爱。还是小崽子可爱。”

“哥你咋不爱吃糖呀！”

小曦小脸上写满不解和惋惜，“我可喜欢了……唔……好好吃啊！”

她咬下一口，香蕉又软又甜又香，直让她哼哼唧唧地开心。

这时中院传来吵闹声。李卫东嘴角一翘，知道街道办的人到了。

“走，看热闹去喽！”

他抱起小曦就往中院走。

“哥，香蕉皮为啥不能吃？”

小曦还在琢磨浪费的事。

“皮涩得很。”

李卫东说，“吃不了。”

抱着小曦进中院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大堆人。几个陌生男女站在中间，一看就是街道办的。

贾张氏被两个壮实女人拖出来，一屁股赖地上，嚎得跟杀猪似的。

“哥放我下来！”

小曦瞧见槐花和小当，立刻要下地。

“槐花！小当！过来，我这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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