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冻春芽·手指

温暖和煦的春风扫在身上，明曦却冷得浑身发颤。她仰头被迫承受师兄的吻，努力吞咽唇中的津液。可师兄动作过于粗鲁，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了出来,混着眼泪弄湿明曦的下颌。

师兄的手悬在小腹下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明曦紧紧握住他手腕，甚至称得上乖巧地回应师兄的吻。她自然不想做那种事，那明明该是夫妻之间做的事。羞耻、难受、害怕等等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明曦哭得更难过,眼泪甚至滑入唇内，泛起阵阵苦涩咸的味道。

师兄终于从明曦的唇中退出，他手缓缓向下：“不要怕啊，小曦。”“别这样，师兄。“明曦连连摇头，慌乱道，“我不愿意！师兄，我不愿意………师兄止住手中动作,垂头吮掉明曦眼泪，问道：“为何？”“那不是我们、我们该做的事。"明曦哭得凄凄，她被师兄吓坏了，“我们只是师兄妹啊，只是师兄妹。”

师兄眼底泛起兴味的笑，他不顾明曦阻拦，将手贴在她的腿根处：“那是谁该做的事？”

没有衣物阻隔，明曦被师兄的掌心凉得一哆嗦。但她不敢乱动弹，生怕师兄碰到其他地方。明曦小心心翼翼道：“夫妻，这是夫妻才该做的事对不对。师兄，我错了，我不离开了，不要这样对我。师兄……道既明并未说话，只是垂眸面无表情地盯着越明曦。他觉得她有时实在过于天真，是夫妻如何，师兄妹又如何，只要他想做，身份根本不重要。她是他的师妹也好，妻子也罢，终归是他的。察觉师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唇上，明曦瞬间明白他的心思。她仰头靠近师兄，动作缓慢地贴上他的唇。明曦探进师兄的唇中，模仿着、青涩地摸索探寻。她想，只是亲吻就好，只是亲吻就好。

师兄最终夺走了明曦的主动权。他伸手环住明曦的腰，迫使她与自己贴得更近。然而他的另只手并未收回来，只是紧紧握着明曦。他的亲吻反而温柔起来，带着安抚意味在明曦唇中交缠，仿佛他是最为体贴的爱人。明曦渐渐失了神，她陷入师兄反常的温柔中。有如此一瞬，她觉得自己和师兄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侣，所以才会这般黏黏糊糊的亲吻。然而这抹诡异的幻想很快便被打破，师兄带着凉意的手最终越了界。明曦倏地回过神，她转头避开师兄，伸手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手臂揽在她的腰间，她无法随意逃离。明曦想要再次求饶，可声音还未溢出喉间便变得部抖。她只好垂着头，将自己和声音都藏起来。“好温暖啊，小曦。"师兄掐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中肆意扫荡，“和这里一样。”

他面上莫名泛起红：“小曦果然是小溪，师兄吻你时你也舒服，对罢？小曦如这张嘴诚实便好了。"<1

明曦难为情地掉落眼泪，她抬脚想要踹开师兄，可未想到，这个举动却方便了他。明曦被轻摸着，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腰，最后被师兄顺势放倒在石桌上。“骗子！滚开……“明曦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入鬓角，“道既明！你这个混蛋，变态，滚开……

“没大没小，怎么能唤师兄名字。”师兄注视着她的神情，柔声道，“明明坏孩子就该受些惩罚。但这是惩罚吗，小曦？”明曦没有出声，她双臂交叉掩在脸上。逃不开，只好如此自欺欺人。“小曦，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师兄不依不饶道。明曦不想说话，可师兄有的是法子让她出声。最后她承受不住，鸣咽着回答了他的问题：“惩罚……是惩罚。”

师兄将明曦的手拿开，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神情：“既然是惩罚，那再惩罚久些罢。”

闻言，明曦直接大哭了起来。

可师兄并未因此心软，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声音全部吞入唇中。这场荒唐因明曦昏睡而结束。

师兄仔细地将明曦身上清理干净，又给她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最后抱着她回至房间休息。

明曦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躺在床上未起身，反而掀起被子将自己全全笼罩。只要一想到中午自己和师兄所做之事，她就觉得心中沉闷。师兄并不喜欢她，却要强迫她做这种事。如今有了第一次，往后还会有无数次。<1〕

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响，明曦忽然僵住身子。师兄进来了。

“小曦，起来吃些东西。"师兄伸手拍了拍鼓起来的被子。明曦僵持了几息，最终还是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若非古代没有监控，她都要怀疑师兄装了摄像头，不然为何每次都能精准地在她醒来时进入房间师兄熬了清淡的肉粥，明曦全程低垂着头喝完，既没有抬头瞧过师兄，亦未出声与他说话。她对他很生气，但也只是生气。明曦方才仔细想过，为什么自己只是生气呢，但她没有得到答案。瞧见师兄拿起手帕想要为自己擦嘴，明曦猛地侧头避开。下午她虽然累得睡着了，但也隐约察觉师兄似乎用手帕擦拭着。她可不确定师兄会不会那般恶趣味……

师兄看透了明曦的想法，他笑道：“不如自己闻闻？小曦应该熟悉自己的味道了罢。”

明曦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她抬起衣袖狠狠擦干净自己的唇周。师兄这次倒未为难明曦，他在床侧坐下，神情温和道：“都城的点心好吃吗？”

明曦这才想起清晨买的点心，估计中午也被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