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剩二日,药王谷黑令压栏  赛博余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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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天机阁外柜第三名。”

“今日起清账。”

“药王谷稿价退回。”

“此人不得再碰长青门边栏。”

外柜管事猛地抬头。

“钱掌柜!”

钱守常看都没看他。

铜记落进账盒。

盒底有两枚旧铜记。

这是第三枚。

账盒合上时,铜声短促。

可周围几名天机阁小厮都停住手。

外柜不是死。

清账比死难看。

因为以后每一张卖出去的边栏,都会先扣这笔错账。

灰衣药师想收黑木令。

柳元白没有让。

“拓。”

白衣执事取冷纸拓令。

黑木令被银案尺压过后,“剩二日”三个字更清楚。

拓纸一成,黑木令才被放回匣中。

柳元白道:“原令还你。”

灰衣药师一怔。

柳元白看着他。

“带回去。”

“告诉发令的人。”

“药牌若入外务案,自会按案取。”

“若不入案,太玄不替药王谷抢。”

灰衣药师低头接匣。

匣身比刚才沉。

像多装了三个字。

剩二日。

他退到木栏外。

脚下踩到一片湿纸角。

纸角上写着“活死不论”。

他没敢捡。

柳元白转身,继续往剑碑去。

钱守常跟了三步。

柳元白道:“天机阁不必跟。”

钱守常停住。

“柳使,剑碑异象那一版旧边栏,太玄可要?”

柳元白没回头。

“送青云案桌。”

钱守常应声。

“只送可公开版。”

柳元白这才看了他一眼。

“记得住边界,才配卖消息。”

钱守常低头。

“记住了。”

外门旧阶往上,石缝里的青泥被雨泡软。

柳元白走得不快。

周玄真跟在半步后。

他的半片巡查玉牌贴著腰侧,偶尔碰到衣角。

碰一下,响一下。

响声不大。

却让他想起青云山门那夜。

青云旧碑裂开。

里面露出“长青”两个字。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传讯圣地。

第二反应是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后来他写了三版玉简。

第一版太惊。

第二版太急。

第三版才送出去。

如今柳元白来了。

周玄真忽然明白,太玄外务殿要问的不是他惊不惊——是当时记得准不准。

剑碑石坪到了。

青云宗剑碑立在坪中央。

旧碑外层仍有裂口。

裂口两侧残灰未清。

青云宗没有再敢补灰。

旧碑里面,那块新碑露出半面。

“长青”二字就在新碑上。

刻得并不深,却像从碑里自己长出来的。

陆玄成已经先到。

沈清河也到了。

录案弟子抱着剑碑旧册。

苏明月站在更远处,手里仍有那两截定位玉符。

柳元白站到剑碑前三步处。

他没有抬手摸碑。

“周玄真。”

周玄真上前。

“在。”

“你当日玉简里写,旧碑裂开,新碑自现。”

“是。”

“新碑颜色?”

周玄真道:“青黑里带一层冷灰。”

“触感?”

周玄真停了一息。

“未触。”

柳元白点头。

“你没触,是对的。”

周玄真垂眼。

这句认可压得很低。

却让他腰侧半片巡查玉牌不再响。

柳元白看向陆玄成。

“青云可触过?”

陆玄成道:“没有。”

沈清河道:“只以护碑阵远照,未近触。”

柳元白道:“阵牌。”

录案弟子立刻把护碑阵牌呈上。

阵牌边角旧裂。

秦长青旧名入碑时裂过一次。

青云新碑现形时又裂过一次。

如今裂缝里嵌著一点灰。

柳元白用银案尺压阵牌。

阵牌没亮。

反倒是剑碑裂口里有一点冷灰落下。

灰落到银尺边。

没有散。

白衣执事立刻取冷纸。

灰被收入纸中。

柳元白道:“旧碑灰?”

录案弟子翻册。

“青云祖碑用东荒青脉石,碑灰遇银不聚。”

他看着冷纸里那一点灰,声音低了下去。

那灰聚著。

像一粒没有化开的冷盐。

柳元白道:“新碑灰。”

白衣执事记下。

青云剑碑。

新碑灰遇银不散。

沈清河开口。

“柳使,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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