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禁灰来源,剑碑材质露馅 赛博余火
剑碑石坪的银封亮了一夜。
青云宗没有人敢靠近。
护碑弟子换了三轮。
每一轮都站在银封外。
银封里,那片薄银叶仍悬在新碑前三分。
不落。
清晨第一缕光照到石坪时,银叶边缘的灰白痕还在。
白衣执事把昨夜的冷纸摊开。
冷纸上有三样。
新碑灰。
青漆样。
银叶霜痕。
柳元白站在剑碑前,没有看青云众人。
他先看冷纸。
“太玄冷纹样本。”
白衣执事从银边案袋最里层取出一只小匣。
小匣不大。
匣身是黑银色。
封口处压着外务殿冷纹。
周玄真看见那只匣,背脊微直。
他昨日只敢说“疑似”。
这只匣不是疑似。
柳元白打开匣。
里面是一片旧墙拓。
拓纸边缘发冷。
拓纸中央只有半道纹。
三分冷距。
霜止外纹。
下面小字。
太玄禁碑室外墙。
旧样三。
陆玄成看着那行小字,把掌门印按在案上。
沈清河没有看拓纸。
他看的是柳元白的手。
柳元白把昨夜银叶霜痕放到旧墙拓旁。
没有重合。
只并排。
银案尺压下。
两张冷纸之间,细霜慢慢生出。
左边是禁碑室外墙旧样。
右边是青云新碑霜痕。
霜线从两边同时向中间走。
走到一半时,停住。
没有完全相接。
白衣执事低声道:“柳使。”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青云新碑冷纹。
与太玄禁碑室外墙旧样同类。
未定同源。
陆玄成抬头。
“同类?”
柳元白道:“不是同源。”
陆玄成刚要松一口气。
柳元白下一句落下。
“但青云石册中,不应有同类。”
陆玄成那口气又堵在喉间。
沈清河道:“天下冷石不止太玄一处。”
柳元白看向他。
“所以查来源。”
沈清河拱手。
“青云配合。”
柳元白没有接这四个字。
他把新碑灰冷纸推到录案弟子面前。
“青云青脉石灰,遇银不聚。”
录案弟子道:“是。”
“禁碑室外墙灰,遇银如何?”
录案弟子答不上来。
周玄真低声道:“遇银不散。”
柳元白看他。
周玄真继续道:“墙灰会聚,像冷盐。”
白衣执事记。
周玄真案内证言二。
禁碑室外墙灰遇银不散。
录案弟子看着冷纸里的灰。
那灰也像冷盐。
他手指不自觉收紧。
册页被他捏出一道折痕。
柳元白道:“石材领用册。”
录案弟子立刻呈上昨夜拆出的十二年前那页。
青脉石碎料三车。
修碑灰二斗。
外门杂役若干。
禁灰不得入宗碑。
柳元白指著“修碑灰二斗”。
“何处领?”
录案弟子翻出器房总册。
十二年前。
秋末。
剑碑小修。
青脉石碎料三车,器房旧库出。
修碑灰二斗,碑房出。
碑房主事一栏空着。
录案弟子额上有汗。
“碑房主事那年病退,暂由大长老院代管。”
陆玄成看向沈清河。
沈清河神色不变。
“代管不等于经手。”
柳元白道:“代管就要有代管册。”
沈清河道:“十二年前旧册,恐有缺失。”
柳元白看着他。
“还没找,就缺?”
沈清河不再说话。
陆玄成沉声道:“取碑房代管册。”
一名执事转身就走。
柳元白却道:“不用先取。”
陆玄成一怔。
柳元白指向剑碑裂口下方。
“先问青漆。”
昨夜封住的银纸还贴在旧碑壳外侧。
上面两行字。
新碑材质待验。
青漆遮痕待问。
柳元白道:“护碑弟子。”
昨夜值守的两名护碑弟子被带上来。
一个年长些。
一个很年轻。
两人跪在银封外。
额头不敢碰地。
因为地上也有银封线。
柳元白问:“谁清雨水?”
年长护碑弟子低声道:“弟子清过。”
“何时?”
“新碑现形后第三日。”
“用何物?”
“清水,白布。”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