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禁灰来源,剑碑材质露馅  赛博余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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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白看向白衣执事。

白衣执事把昨夜取下的青漆样摊开。

“清水白布,会留下青漆?”

年长护碑弟子肩膀一抖。

“弟子没有上漆。”

柳元白看向年轻护碑弟子。

年轻护碑弟子跪在银封外。

“弟子也没有。”

沈清河开口。

“护碑弟子修为低微,或误将旧碑补漆当作清灰。”

柳元白道:“青云补漆用何漆?”

录案弟子答:“青脉石浆,混松脂。”

白衣执事把青漆样放到银案尺下。

银尺一压。

青漆样里浮出一丝极淡的红。

那不是松脂,像印泥。

录案弟子笔尖停住。

白衣执事写:

青漆内见旧印红。

非青脉石浆。

柳元白问护碑弟子。

“谁给你的漆?”

年长护碑弟子猛地抬头。

“弟子真没拿漆。”

年轻护碑弟子嘴唇发抖。

柳元白看他。

“你说。”

年轻护碑弟子闭了闭眼。

“那夜有人来过。”

沈清河袖口一垂。

陆玄成道:“谁?”

年轻护碑弟子跪得更低。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石坪上一静。

周玄真侧头看了一眼沈清河。

沈清河没有动。

柳元白道:“人。”

年轻护碑弟子道:“看不清脸。”

“令。”

年轻护碑弟子从怀里取出一片小小的纸灰。

那不是令牌,是烧过的纸角。

“弟子只捡到这个。”

纸角边缘焦黑。

中间留着一点旧印红。

白衣执事接过。

银案尺压下。

纸角上浮出半个“外”字。

再浮出一横。

像“库”字最上面的一笔。

录案弟子低声道:“外库。”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护碑青漆遮痕。

疑由大长老院外库小令夜送。

令纸焚毁。

余半外字。

沈清河开口。

“柳使,只凭半个外字,未免牵强。”

柳元白道:“所以写疑。”

他看向沈清河。

“但你昨日说旧库杂灰。”

“今日又见外库纸角。”

“两件事都在大长老院外面。”

“不牵强。”

沈清河眼底微冷。

“大长老院外库多年经手宗门旧物,不止此案。”

柳元白道:“那就把不止的册子带来。”

陆玄成沉声道:“取外库夜令册。”

这一次柳元白没有拦。

山道上,执事匆匆离去。

石坪上只剩银封、冷纸和旧册。

太阳升了一点。

新碑前三分处,银叶仍不落。

白霜没有再长。

可银叶的边缘更白了。

像被什么东西慢慢吃薄。

柳元白道:“换叶。”

白衣执事取下昨夜那片银叶。

它刚离开三分冷距,便裂开一道细线。

裂线从外务冷纹旁边划过。

没有伤到“外务”二字。

却把“殿”字边角削掉一点。

白衣执事手里的玉尺一偏。

“柳使。”

柳元白看了一眼。

“入案。”

银叶被收入冷盒。

盒盖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太玄外务殿的器物也受损。

青云弟子这才明白,柳元白昨夜为何不让任何人碰新碑。

怕的不是青云碰坏碑——是碑碰坏人。

第二片银叶贴上去。

仍悬三分。

柳元白看着三分距离。

“周玄真。”

周玄真上前。

“在。”

“禁碑室外墙,你何时见过?”

“青云山门那战后,递回玉简时。”

“谁带你去?”

“太玄外务殿守室执事。”

“为何让你看?”

周玄真停了停。

“因我玉简里写‘长青新碑’,外务殿核问是否误把青云旧碑内层当成禁碑室冷墙类物。”

柳元白点头。

“你当时如何答?”

“弟子答,未触,不敢断。”

“今日呢?”

周玄真看向新碑。

“仍不敢断同源。”

他顿了一下。

“但敢断,不是青云青脉石。”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下。

周玄真案内证言三。

新碑非青云青脉石。

未断同源。

这句话比“疑似太玄禁碑室”更重。

疑似可以争。

非青云青脉石,青云很难争。

因为青云自己的石册也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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