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缺页也是证,南支不在图里 赛博余火
青后补命牌送样小签。
三,第十二年秋末外库借令册折痕。
陆玄成的手按住掌门私印。
这三件东西不该同桌。
一件是近来的南支矿务。
一件是秦长青三年后补命牌。
一件是十二年前外库借令册。
它们现在被同一枚窄印绑住。
沈清河道:“同宽同断,不等于同一枚令。”
柳元白点头。
“所以带到南支。”
沈清河手指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南支不只是山外一段旧矿。
今日开始,它是案桌。
青云宗山门外,太玄银封车已经等著。
四只银匣上车。
周平上车。
沈清河上车。
录案弟子捧着笔匣上车。
周玄真最后上。
他看了一眼青云剑碑。
剑碑还被银封压着。
新碑裂口里,“长青”二字仍不亮。
但他总觉得,那个名字看见了这一行车。
柳元白没有回头。
“走。”
青云宗的人跟在后面。
不多。
陆玄成没有亲去。
他站在山门内。
掌门私印挂在腰间。
印上也有太玄银封压过的淡痕。
他第一次觉得,青云宗有些门,不是掌门说开就开。
南支在青云山南坡后。
旧矿道前有一段低矮石阶。
石阶被荒草盖了半截。
青云矿务堂曾在图上画成废矿边坡。
没有画阶。
没有画门槛。
没有画那条向里收的旧路。
太玄银封车停在界桩外三丈。
不是再往前。
柳元白下车,先看界桩。
青云界桩上青漆被刮过数次。
半印红痕、问火粉旧灰、药王谷旧盏退路擦痕,一层压一层。
界桩像一本被人写坏的册。
柳元白没有碰。
“今日不验界桩。”
白衣执事点头。
“界桩已入旧案。”
柳元白道:“今日验图。”
第一只银匣打开。
南支旧图原件取出。
图纸很旧。
边角被银纸托著。
矿务堂主事指著图上南支段。
“此处为旧矿废支,图载到第三折止。”
柳元白道:“实地。”
周平被带到石阶前。
“你夜探药路时,从哪边看南支?”
周平道:“界桩外坡。”
“看见石阶了吗?”
周平看着荒草。
“夜里草深。”
柳元白道:“今日看。”
白衣执事拨开荒草。
石阶露出三阶。
第一阶裂。
第二阶有青漆旧痕。
第三阶中间,有一道极浅的半空圈。
不是认路纹原拓。
只是实地旧痕。
柳元白看了一眼,没有问长青门。
他把旧图放在三阶前。
银案尺压下。
旧图南支第三折处,新墨不在。
旧墨退开。
纸背浮出六个字。
阶在图外。
不入矿。
矿务堂主事额上汗落下来。
“旧图纸背受潮,浮字未必”
白衣执事已经写下。
南支旧图纸背:
阶在图外。
不入矿。
柳元白问:“谁写的图外?”
没人答。
周玄真低声道:“这不像青云矿务笔。”
柳元白道:“像谁?”
周玄真看了沈清河一眼。
“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批笔。”
沈清河道:“周使慎言。”
周玄真道:“我现在不是巡查使。”
他看向柳元白。
“案内证人,只说所见。”
柳元白点头。
白衣执事写:
周玄真证言。
旧图纸背六字,疑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批笔。
沈清河不再说话。
第二只银匣打开。
外库借令册。
翻到第十二年秋末。
柳元白将借令册摊在旧图旁。
册上同日有三条借令。
一,外库夜令册调阅。
二,存卷室旧样借出。
三,南支图样复核。
第三条下面有一块空。
像有人压过签,又撕走。
白衣执事将冷纸复上。
银案尺一压。
空处浮出半枚窄印。
窄印右侧缺一线。
与周平小令、命牌送样小签同断。
白衣执事写:
南支图样复核签。
签失。
窄印同断。
沈清河忽然咳了一声。
不重。
但周平肩膀一抖。
柳元白看向周平。
“你见过这枚断窄印吗?”
周平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