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缺页也是证,南支不在图里 赛博余火
发干。
“见过。”
“何处?”
“大长老院外库小令背面。”
“几次?”
周平闭眼。
“两次。”
“哪两次?”
“第七号钩领样。”
“还有?”
周平喉咙动了动。
“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怒道:“你胡说!”
周平猛地抬头。
“主事,那夜你也在!”
矿务堂主事咬住牙。
沈清河冷声道:“案内问话,莫攀咬。”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周平称:
断窄印见于第七号钩领样。
见于南支副图临绘前夜。
矿务堂主事在场。
矿务堂主事肩膀垮了一寸。
这不是定罪。
但这是把他从“主事不知”拉到“在场待核”。
柳元白道:“第三只。”
录案弟子手指一僵。
秦长青入宗私物册。
这本册本不该到南支。
昨夜以前,谁也不会把入宗旧物和一段矿道放在一起。
银匣开。
册子取出。
秦长青那一页摊开。
半枚旧玉。
旧木针一支。
旧布包一只。
余项无。
字很旧。
余项无下方的刮痕也很旧。
柳元白没有直接压银案尺。
他先把私物册放到旧图的“阶在图外,不入矿”旁。
又把秦守拙引荐纸根放在册页下角。
纸根上的淡青旧血很淡。
风吹过。
血痕没有动。
柳元白道:“秦长青入宗日,旧布包由外门小院收。”
白衣执事点头。
“苏明月旁证,有包,不证所载。”
柳元白道:“今日只看旧布包一行。”
银案尺压下。
私物册上,旧布包一行已经发黄。
纸背那道半月形压痕又浮出来。
旧图第三阶半空圈也亮了一息。
两者不是同纹。
但同向。
都向内收。
白衣执事笔尖顿了一下。
柳元白道:“写同向,不写同物。”
白衣执事写:
旧布包纸背半月压痕。
南支第三阶半空旧痕。
同向内收。
未定同物。
沈清河道:“同向内收四字,过重。”
柳元白道:“你可写异议。”
沈清河看向白衣执事。
白衣执事另取一张纸。
异议栏。
沈清河没有接笔。
柳元白道:“不写,入原记。”
沈清河仍没接。
他心里清楚,写了异议,就要写理由。
理由在哪里?
没有。
柳元白把银案尺移到“余项无”下。
刮痕浮出。
簪。
扣。
这一次,刮痕旁又多浮出一小段灰线。
不是字。
像一只旧物曾靠着册页边缘放过。
柳元白把旧簪空匣拓影放在旁边。
空匣内侧金扣压痕亮。
私物册刮痕亮。
南支第三阶半空圈没有亮。
没有亮。
白衣执事抬头。
柳元白道:“写。”
白衣执事写:
旧簪空匣与私物册刮痕相应。
南支第三阶不应。
这句一落,沈清河反而松了一点。
柳元白看他。
“你在等南支不亮?”
沈清河眉心一动。
柳元白道:“所以你知道什么会亮。”
沈清河沉声道:“柳使以人心定案?”
柳元白道:“我以你松气入问。”
白衣执事写:
沈清河见南支第三阶不应,神色微缓。
待核。
沈清河盯着那行字。
柳元白收回银案尺。
“第四只。”
外库出入半卷空匣。
空匣放到旧图、借令册、私物册旁。
四物一排。
空匣最轻。
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它。
柳元白把空匣倒扣。
匣底灰印正对南支第三阶。
银案尺压下。
匣底“取”字上半亮。
借令册“南支图样复核”空处亮。
旧图“阶在图外,不入矿”亮。
私物册旧布包一行也亮了一息。
只有“余项无”下旧簪刮痕没有亮。
白衣执事写:
外库出入半卷空匣。
与借令册南支图样复核空签、旧图纸背六字、私物册旧布包一行同亮。
旧簪刮痕不亮。
柳元白道:“所以今日南支问的不是旧簪。”
沈清河没有答。
柳元白道:“是旧布包。”
周平忽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