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缺页也是证,南支不在图里 赛博余火
“旧布包里有图?”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先停住。
柳元白看向他。
“谁告诉你旧布包里能有图?”
周平张了张嘴。
他只是顺着亮处说。
可案桌上有时候,顺口就是旧路。
周平低声道:“没人。”
柳元白道:“记。”
白衣执事写:
周平闻旧布包一行同亮,脱口称旧布包里有图。
待核。
矿务堂主事闭了闭眼。
沈清河袖中的手指收紧。
柳元白问周平:“你夜探第二药路前,看过什么图?”
周平道:“南支副图。”
“谁给?”
周平嘴唇发白。
“矿务堂。”
柳元白道:“副图从何来?”
周平看向矿务堂主事。
矿务堂主事这一次没有骂。
他低声道:“存卷室旧样。”
柳元白道:“谁借?”
矿务堂主事不答。
柳元白看向借令册。
空签。
窄印。
南支图样复核。
矿务堂主事道:“外库送样。”
“谁签收?”
矿务堂主事看向沈清河。
沈清河眼神冷了。
矿务堂主事咬牙。
“我只见外库窄印。”
柳元白道:“所以青云矿务堂,用了无签收的外库送样副图,夜探长青门药路。”
矿务堂主事头低下去。
“是。”
白衣执事写:
矿务堂主事自承。
南支副图源自外库送样。
签收人未见。
后用于第二药路夜探。
周平的肩塌了一寸。
他明白,替罪签救不了他。
因为他肩上扛的,不只一件事——是好几件缺页。
柳元白看向沈清河。
“沈清河。”
“十二年前,你为大长老院存卷室主钥保管。”
“秦长青入宗时,你为验物人。”
“三年后,秦长青命牌由大长老院外库小令送样补制。”
“今日南支副图,又由外库送样入矿务。”
“你说,这四件事互不相干。”
沈清河道:“现在只能证明外库经手频繁。”
柳元白道:“频繁到每次都缺签?”
沈清河不答。
柳元白道:“频繁到秦长青的旧物、命牌、南支旧图都从你手边过去?”
沈清河袖中手指收紧。
“柳使。”
“案要讲证。”
柳元白点头。
他指向四物。
“所以带缺到场。”
“今日证到这里。”
白衣执事写:
南支陪验初记。
一,旧图纸背见“阶在图外,不入矿”。
二,借令册南支图样复核签失,断窄印同周平小令、命牌送样小签。
三,私物册旧布包一行与南支旧图、出入空匣同亮;旧簪刮痕不亮。
四,矿务堂主事自承南支副图源自外库送样,签收人未见,后用于夜探第二药路。
五,外库出入半卷仍缺;空匣入案。
五条。
又是五条。
昨夜五缺已过,今日是南支五证。
录案弟子看着纸,笔尖停在半空。
青云宗本想验长青门的位置。
如今验出来的是青云自己的图外。
阶在图外。
不入矿。
柳元白把四物重新封入银匣。
“今日不入阶。”
矿务堂主事一怔。
“柳使?”
柳元白道:“南支第三阶以内,非青云矿册所载。”
沈清河道:“不入阶,如何陪验南支?”
柳元白道:“今日验到青云图外为止。”
沈清河道:“长青门若藏于其内”
柳元白看他。
“本案先查青云为何画漏。”
“不是替青云越界。”
这句话落下。
南支外坡的风停了一瞬。
周玄真看着第三阶。
他明白柳元白为何不急。
一旦太玄越过第三阶,就会替青云把“不入矿”的路踩成“可查矿”。
青云画漏的路,不能由太玄给它补回去。
柳元白道:“封阶。”
白衣执事取出三枚银签。
第一枚贴在第一阶前。
第二枚贴在旧图上。
第三枚贴在外库空匣上。
银签上只写:
图外。
待案评。
不是封长青门。
是封青云的脚。
周平忽然跪下。
不是求饶。
是腿软。
“柳使,我我只是领图。”
柳元白道:“谁让你夜探药路?”
周平抬头。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