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运行的衍生效应。这种效应在历史上通常属于宗教经典、革命宣言或国家级文化象征，而非一部独立制作的电影。

刘勇看完，没有立刻抬头。

李阁老说：“翻译成人话，你的电影在被拿来跟《圣经》和《独立宣言》做比较。”

茶馆里很安静。

王倩倩如果在场，可能会说这话太大了。

白野如果在场，会立刻问这段被哪些人引用过。

刘勇只是看着那段话，过了几秒才说：“意味着某些人会把它当成威胁。”

“对。”李阁老说。

他把那页纸推回来。

“但也意味着，它已经不会被忘了。”

这句话比前面的所有分析都更重。

不会被忘。

这四个字听起来像荣誉。

可真正落下来，是责任。

刘勇把报告重新合上。

“我能做什么？”

李阁老说：“先别急着做。”

刘勇看他。

“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反击这个概念。”

“那是什么？”

“把你要走的路说清楚。”

李阁老把瓜子盘往旁边挪了挪。

“你如果只说反对天花板，别人会把你拉进他们设好的框里。你要说的是，为什么不能给沉默设保护壳。为什么文化产品进入教育、档案、学术和家庭讨论，不是风险，而是社会自我修复的一部分。”

刘勇听完，慢慢点头。

这才是李阁老约他出来的真正目的。

不是告诉他有人想设天花板。

而是提醒他，别站到天花板下面去喊。

要站到更高的地方说，为什么不该有天花板。

离开茶馆时，太阳已经斜了。

小城的街道很安静，下午的光落在石板路上，像一层薄薄的旧纸。

李阁老没有送太远，只站在门口。

“刘勇。”

刘勇回头。

李阁老说：“你不是第一个碰沉默题材的人。”

“我知道。”

“但你可能是第一个让他们觉得，必须为这种碰法提前设规则的人。”

刘勇看着他。

李阁老说：“这不是坏事。”

刘勇笑了笑。

“因为他们怕了？”

“不只是怕。”李阁老说，“是他们承认你走到了规则门口。”

刘勇没有再说话。

他从茶馆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风从街角吹过来，带着一点茶叶和石板晒热后的味道。

他拿出手机，给白野发了一条消息。

阁老说了——有人在讨论给文化影响力设天花板。我们不是第一个走到这儿的人，但我们是第一个让他们觉得“必须设天花板”的人。

白野的回复很快。

四个字。

那更得走。

刘勇看着这四个字，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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