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康楚
达!你不能少说两句吗?」罗跃奇有种昏倒的冲动,聂闻达明明就不是一个不懂表达的人,却总是选择最拙劣的方式与自己的父亲沟通。
「你爸不是在怪你。」
再次对聂闻达使了个眼色,罗跃奇转头对聂守仁微笑着说:「伯父不想出国,只是不想一个人在国外过新年,对吗?」
被世侄看穿了心思,聂守仁微微有些尴尬,却又不想曝露自己对儿子的依恋,于是顺口找了个理由:「新的一年要从医院开始,一整年都会倒霉。」
「你的病要是不治好,才会真正的倒霉。」聂闻达不以为然。
「小畜生,你敢咒我倒霉!」
「聂闻达!」罗跃奇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我不跟你争,反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在父亲拿起床头的药瓶砸向自己之前,聂闻达双手一举,做出投降的姿势,「我陪你一起去。」
乍听儿子这句,聂守仁的气焰顿时消减下来,僵持一会儿,动作生硬地放下手中的东西。
聂守仁暗自高兴着,却还是端出家长的威严,象征 xi_ng 地嘱咐一声:「你也去的话,公司可要安排好。」
聂闻达算是明白了,即使强悍如父亲,也会对家人有所依恋。其实他一早就决定陪父亲一起去治疗,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他并没有特意地提起。现在看来,不提反而是个错误了。
见危机解除,罗跃奇连忙拖着聂闻达匆匆告退,生怕他再乱说话惹老人家生气。
聂闻达一路沉默地走着,心里记挂起另一个人。新年了,没有亲人在他的身边。
「已经好了。」吕钊偏过头,避开了聂闻达的手。
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聂闻达突然伸手到他脸上的行为,因为那条被皮带抽出来的伤口,已经成了聂闻达重点关注的对象。
吕钊起先有些反感,不过看他并无恶意,也就不再吱声,只是这次聂闻达过于专注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奇怪。
「嗯,还差一点。」没有理会吕钊的排斥,聂闻达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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