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乱状态——在密闭空间里对着队友挥刀，这个画面他不需要体验。

他退后五步。铁管步枪抵肩。

九倍镜没用。这个距离不到十米，裸眼足够。

准星压在那两个绿色光点的正中间。。。一点五秒完成射击准备。

扣扳机。

枪响。。

菌丝碎片和孢子云混合在一起，瞬间充满了过道。

它没倒。

无头的身体站在原地晃了一下。然后，肩膀上那朵二十厘米的蘑菇状突起开始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其他菌类突起同步膨胀。

整个仓库的空气在三秒内变成了浓稠的绿色。

能见度归零。

“退！”

顾凌霄转身往外走，步伐快但不乱。顾冷霜跟在左侧，顾清舞在右侧。三个人穿过铁栅栏，顾冷霜反手把栅栏门甩上——没有锁了，她把一根从货架上拽下来的铁管横插在栅栏把手上，卡住。

铁栅栏后面，绿色的雾气撞在铁丝网上，像被困住的烟。

三个人退到药店前区，摘下口罩。

顾清舞深吸一口气。“这玩意儿爆头不死？”

“头不是它的核心。”顾凌霄盯着铁栅栏后面翻涌的绿雾。“菌丝才是。头没了，菌体用孢子爆发来繁殖——最后一搏。”

“那它现在”

“在死。”

他靠在柜台上，看着手表。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后，铁栅栏后面的绿雾开始下沉。孢子的密度肉眼可见地稀薄了，从浓稠的绿色变成淡淡的薄雾。

系统提示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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