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马庆丰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额头冒出汗来：“顾老，我刚才是气话。”

顾老转头看向厂办干部：“通知保卫科，把后勤处油料底账、车队出车记录、外协支援单据全部调过来。”

厂办干部立刻起身：“顾老，现在就调？”

顾老说：“现在。”

马庆丰急忙道：“顾老，账本在后勤处档案室，调账要处里签字。”

顾老看着他：“我在后勤干了三十年，调一本油料底账，还要你点头？”

马庆丰嘴唇动了动，没敢再拦。

顾老又对门口保卫说：“请保卫科两名同志守住会议室门口，今天这场会没结束之前，相关人员不得离开。”

许国平脸色难看：“顾老，你没有权力限制我。”

顾老看向他：“你要是不心虚，就坐下等账。”

许国平还想说话，江暮云忽然问：“许同志，你刚才说你们有固定仓库，请问仓库地址在哪里？”

许国平冷著脸：“与你无关。”

江暮云说：“与供应初审有关。”

老梁立刻帮腔：“对，红星总厂要吃饭，仓库在哪当然得问清楚。”

工会女干部也点头：“仓库条件不清楚，食品安全也说不清楚。”

许国平被几双眼睛盯着，只能硬著头皮说：“西城永丰路三号仓。”

旁白立刻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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