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款都在这儿。还有几条东线的运输单子，我没动，等你发话。”

江暮云点了点头，把三个纸袋全拉到自己面前。

他没当场数，只拎起袋口，意念一动。

在外人眼里，钱只是进了帆布包里。

实际上，已经进了空间深处。

秦晚意看着他的动作，没吭声。

她现在差不多摸清了这人的性子，别的可以谈，钱和底牌，绝不外露。

“东线你接了。”江暮云把空袋子推回去，“以后你管你的道，我管我的货。”

秦晚意扬了扬眉。

“你倒放心？”

“赵雷倒了，你比谁都缺稳。”

这句话说得直白，秦晚意竟没反驳。

她这条线原先被赵雷压着，很多地方都已经开始亏。

江暮云把赵雷掀了，等于把她从悬崖边拉回来。

她坐到另一边，盯着桌面问：“那你呢？接下来想干什么？”

江暮云把那张从赵雷身上留下来的旧地图残片拿出来，放在桌上。

残片边角有点发黑，上面隐约能看见一个被烧过的标记。

“我离开省城两三天。”

他说得很平静。

“我要去把这条线断掉。”

秦晚意看着地图边缘那点若有若无的字样，没问出口。

她知道这人又要去找别的东西了，而且准没好事。

“你要是走，东线那边怎么办？”

“你先顶着。”江暮云把残片收进兜里，“大安生产队或者红星总厂有事，先压住，等我回来。”

秦晚意哼了一声。

“你把我当管家使？”

江暮云没接她这茬。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顺手把放在桌边的帆布包背上。

包里装着的钱和证件，沉得很实。

门外，赵雷被定案的消息开始往各处传。

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昨天还叫着雷哥，今天就全躲得没影。

江暮云从皮革厂出来时，外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没人敢挡。

连秦晚意手底下最横的几个，也只是低着头往旁边让。

江暮云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皮革厂的门。

这条疯狗算是连根拔起了。

可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去城北。”

老吴一愣。

“现在？”

“现在。”

吉普车一拧油门，朝城北方向跑去。

车窗外，省城刚醒，风却已经冷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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