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票，进公园。

门票五分钱一张。

进了门，是条长长的林荫道，两旁的树叶子都掉光了，枝杈上挂着雪。

道上没什么人，雪还没被踩实，白白的一片。

“冷不冷？”陈平安问。

“不冷。”李娉亭摇摇头，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嘴，“你吃早饭没？”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我妈熬的小米粥。”

两人沿着道慢慢走。

脚踩在雪上，声音很脆。

“今天去哪？”李娉亭问。

“听你的。”陈平安说，“你说去哪就去哪。”

李娉亭想了想：“那先去湖边看看吧，听说今年湖面冻得厚，能上去走。”

“行。”

中山公园有个不大不小的湖，夏天能划船，冬天能滑冰。

这会儿湖面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有小孩拉着冰车在冰上跑，有年轻人在滑冰，摔得四仰八叉，笑声传得老远。

当然，要是老年人这样一摔，那可就危险了，得有人扶着。

一般老年人也不会来这里闲逛就是了。

湖边有租冰鞋的，五分钱一小时。

“会滑吗？”陈平安问。

“会一点，小时候学过。”李娉亭说，“你呢？”

“我？”陈平安笑了，“我只会走，不会滑。”

“那我教你。”李娉亭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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