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礼！”

陈铁山抽了口旱烟，吐出烟圈，慢悠悠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

郑秀莲附和着，看着周晓白，越看越喜欢。

这闺女，模样好，性子好，家世也好。

对大儿子也好。

她心里那块关于大儿子婚事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眼角不由得有些湿润。

赶紧借着转身去厨房看火的功夫，悄悄抹了抹。

“开饭还早，晓白，要不要看看我剪的窗花？”

李娉亭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拿起剪好的花样给周晓白看。

“好啊，娉亭你手真巧！”

周晓白凑过去。

两个姑娘头挨着头，低声细语聊了起来。

“这个喜鹊登梅剪得真好，羽毛都细细的。”

“我瞎剪的，这个福字才难剪呢，笔画不能断……”

陈建军看着周晓白放松下来的侧脸，心里也踏实了。

他走到陈平安身边，低声说。

“老四，谢了。”

陈平安正在摆筷子，闻言抬头。

“谢我啥？”

“谢你……把家里气氛弄得这么好。”

陈建军挠挠头。

“妈之前还担心，晓白第一次来，会不自在。”

“现在看，她挺适应的。”

陈平安笑了笑，没说话。

拿起一个窗花，对着窗户比划着名位置。

心里却想。

不是我把气氛弄得好。

是咱们家，本来就好。

……

日头渐渐升高。

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

郑秀莲开始吆喝着准备祭祖。

“老陈！平安！建军！”

“收拾桌子，准备请祖宗了！”

堂屋正中，八仙桌被擦得干干净净。

陈铁山净了手，神情肃穆。

他从柜子里请出祖宗牌位，恭躬敬敬摆在桌子正中。

牌位是木头的，漆色有些旧了，但擦得锃亮。

郑秀莲把供品一样样摆上。

整条的红烧鱼。

四个圆溜溜的大肉丸子。

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

一盘苹果，一盘糕点。

还有三杯酒。

“都过来，祭祖了。”

陈铁山沉声道。

一家人，包括周晓白，都安静下来。

按辈分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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