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废品里的手 黑夜的阳光
着破麻袋、旧报纸、碎玻璃、废铁皮。
老板姓梁。
五十多岁。
算盘打得很快。
他不知道今天店里多了两名“临时帮工”。
一个负责称重。
一个负责记帐。
都是保密人员。
梁老板被谈过话。
他很怕。
但还算配合。
“我真不知道他们要这些干啥。”
“麻袋线头还能有啥用?”
保密负责人冷冷说:“你不知道,还加价收?”
梁老板低头。
“人家给钱。”
“我就收。”
陈平安坐在后屋,翻帐本。
没有训人。
这类人多半不是内核。
贪小钱。
不问来路。
这种习惯最容易被敌人利用。
抓一个梁老板没用。
要把废品渠道改掉。
收购点伙计小常被带进来。
二十出头。
鼻子灵。
他能闻出哪袋麻袋装过粮,哪袋装过化工料,哪袋沾过药味。
保密负责人问:“谁让你分藻袋和炉袋?”
小常紧张得很。
“一个戴口罩的先生。”
“他说我鼻子好。”
“让我帮忙挑。”
“炉袋有土腥味,还有火燎味。”
“藻袋有点腥。”
“药盒纸壳有苦味。”
“他给我两毛钱一次。”
陈平安问:“他懂这些?”
小常点头。
“懂。”
“他还说炉袋不能跟普通煤袋混。”
“药盒纸壳要干的。”
“湿了没用。”
“水藻麻袋要带标签的。”
保密负责人和陈平安对视一眼。
这不是普通情报贩子。
修士懂材料残留。
至少懂怎么用残留判断批量、供应商、工艺阶段。
陈平安心里更冷。
敌人已经从偷资料,变成校验真实工业和农业状态。
这更难防。
因为他们不需要完整答案。
只要一点点证据,慢慢拼。
陈平安用念力扫过废品堆。
一只东郊厂旧麻袋内层有耐火砖粉尘。
粉尘孔隙结构异常。
和此前气孔率偏高那批耐火砖残留能映射。
他没有说“我看出来了”。
他对冶金口来的干部说:“这只麻袋采样。”
“送东郊厂实验室。”
“做粉尘成分和吸水残留。”
冶金干部立刻让人封样。
“明白。”
陈平安又指向几只水藻麻袋。
“这些编号拍照。”
“部分继续流。”
“部分换成假批号。”
“别一股脑收走。”
保密负责人问:“要钓哪条?”
“他们既然收样本,就会验证。”
“我们给他一批高效率水藻培养组的假麻袋。”
“看他们送去哪儿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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