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便携打字机 黑夜的阳光
火车来。”
“设备坐火车走。”
“备件卡在货场。”
“专家出差要车票。”
“铁路知道的,比很多机关都多。”
“过去我们把铁路当运输。”
“敌人把铁路当统计表。”
这话一出,屋里没人再觉得小题大做。
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一层凝重。
下午三点。
铁路口来了两名同志。
脚步稳,神色严肃,一看就是老手。
一个姓唐,是铁路局保卫处的。
一个姓宋,是货运统计科的。
唐同志进门第一句话就很实在。
不带虚礼,直入正题。
“陈同志,铁路线要是有问题,我们认。”
“但不能让车停。”
“车一停,厂矿都受影响。”
陈平安点头。
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
“我也不让你们停车。”
“规矩是为了让车跑得更稳。”
“重点项目货运以后改代号。”
“车皮编号不和项目名称同时出现在公开表上。”
“备件名称合并。”
“培训教材审查。”
宋同志皱眉。
“合并名称会不会影响调度?”
“关键件在内部单上写清。”
陈平安道:“外部流转单写类别。”
“轴承检测附件,可以写精密检具。”
“化工密封件,可以写通用密封件。”
“不要让每个站都知道它最终去哪。”
唐同志点头。
“能做。”
“就是要改不少表。”
“改表比丢底牌便宜。”
唐同志没再说话。
这句话顶得住。
分量足够,道理直白。
傍晚。
铁路培训处的初步情况送来。
情报员快步进门,神色紧张。
那本教材的油印底版,不是培训处自己编的。
来源栏写着“统计参考稿”。
推荐人姓名被涂改过。
墨迹复盖,刻意掩盖。
技术员做了简单复原。
药水轻刷,灯光斜照。
两个残字露出来。
文修。
保密负责人把复原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清淅,残字醒目。
“陈同志,又是他。”
陈平安盯着那两个字。
眼神沉静,没有波澜。
心里没有多少意外。
沉文修未必就是修士本人。
但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旧白楼、统计表、外事合影、铁路培训之间的绳结。
一个死结。
“不急。”
他说。
语气平稳,不慌不忙。
“名字出现得越多,越说明这张网不是一天织出来的。”
“先查底版。”
“再查培训处库房。”
“尤其是打字机、油印机、复写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