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贴了一张标签。

写着批量和厚度。

陈平安拿在手里。

先用念力扫过分子链稳定性。

还有杂质分布。

分子链有几处轻微交联不均。

杂质颗粒在微米级分布上有聚集点。

他能直接改。

但没有改。

样品要回厂复测。

让化工组自己找原因。

他只在报告上写：

“拉伸后裂口不均，查原料干燥，查温度波动。“

化工技术员看见批注。

脸有点红。

手指在报告纸边角上捏了一下。

“我们只测了厚度，以后加拉伸。“

陈平安说：

“东西到地里，风吹、人拉、土压，只看厚度不够。“

技术员认真点头。

把报告小心折好。

放进文档袋里。

晚上。

四一三邮箱来压痕。

纸条上几行字。

“农产品出口能力提升。“

“化工支撑农业明显。“

“经济压力缓解趋势需复核。“

刘振华看完。

把纸条搁在桌上。

“他们真开始算钱了。“

陈平安说：

“黑钟不是行动组，它会算国家能不能撑。“

“那我们怎么办？“

“真撑起来。“

陈平安把纸收好。

“同时把帐分层，让他们算得到趋势，算不到底牌。“

夜里。

他回家。

郑秀莲正坐在桌边算粮票。

一张一张排开。

用铅笔头在本子上写。

见他进门。

“奶粉票不好弄，我托人问了。“

陈平安说：

“不急，慢慢来。“

李娉亭抱着孩子。

从里屋看过来。

“孩子今天还行，吃得多但没闹。“

他坐下。

抱起孩子。

小家伙在他臂弯里动了动脖子。

念力扫过。

增长稳定。

骨骼密度的调整在正常曲线内。

肌肉张力也在可控范围。

他心里又想起白天那条链。

粮食、化工、外贸、设备。

家里这小小一口奶。

其实也在国家供应链里。

不能乱。

不能急。

他低声说：

“我会安排。“

李娉亭看他。

“别特殊。“

“我知道，正常渠道，多几条。“

郑秀莲听了。

手里的铅笔头在纸上顿了一下。

“这话还象样。“

陈平安笑了笑。

外头要大循环。

家里也要小循环。

能长久才叫本事。

他把孩子轻轻晃了两下。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

嘴张成一个小圆。

郑秀莲把算好的粮票收拢。

用橡皮筋扎了一圈。

“明天我去供销社再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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