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雷酝酿出第一步暴击。

钟瑶把报纸轻轻推回去，没有多看。

陈咏欣从胳膊里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我年前把攒了大半年的零用钱全投进去了……年前还涨得好好的，初一看报纸说又涨了，我还高兴了一整天。初二那天突然跌了，我没当回事……结果初四的报纸一来，已经跌了一半了……“

她没说完，又把脸埋了回去，肩膀微微颤了两下。

后悔没有听钟瑶的，贪心杀进去了。

钟瑶看着她，没有说“我早就劝过你“之类的话，那没有意义。

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咏欣的肩膀：“先上课吧，别想太多。“

大局已定，早做处理，零花钱赔的有限，比这场暴雷之下的其他人要好很多。

课间的时候，教室里那种沉甸甸的气息愈发明显。

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讨论今天的早报，有人用纸笔反复计算自己账面上还剩多少，有人跑去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电话，转盘拨得飞快，对着话筒连声问“阿爸你昨天抛了没有“。

走廊尽头的电话亭前排起了小队，有人等不及了，转身跑到楼下传达室借报纸翻。。

整栋教学楼里，翻报纸的哗啦声比翻课本的声响还要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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