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鸿门宴、沉雀儿身份 满屋青柠味
日落西沉,秦东川策马走在稻花巷的青石板路上,入夜过后,街区上鲜有行人,家家户户门口两侧高挂红灯笼,映照在路上,留下一片昏黄。
“哒,哒,哒……”
马蹄在路面上发出清脆声响,坐于马背上的青年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按在横刀刀柄上,面色肃穆,凝视四周。
太静了。
这还没过宵禁时间,刚进城门的时候,主干道上可见来来往往的百姓,商铺也未关门。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东川加快速度,心系家中的两位娇娘,就怕尾随在身后的这群人,会对沉雀儿和黄施下手。
咻!
一抹寒光从高处射来。
噌!
秦东川抽出横刀,反应迅速,将迎面射来的一把飞刀打掉,他拉动缰绳,军马前肢抬起,整个人滞留在半空中。
咻!咻!咻!
趁着这个僵直空隙,又有三把飞刀从三个方位射来,每一把飞刀都直插要害,丝毫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
秦东川一脚蹬在马鞍上,整个人腾空,整个人在半空中无死角旋转一圈,横刀一甩,将三枚飞刀拨开。
力道之大,反插在左右两侧的朱红大门上,他也看清楚飞刀的长相,菱形,两根拇指长,尾端系着一缕红带。
“谁!藏头露尾之辈,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何不下来一决生死!”
秦东川站在一户人家门口,把身后挡住,不至于腹背受敌,他环顾一圈,见无人出来,冷哼一声:
“既然不出来,别怪我下手狠!”
追猎!开!
意识向四周复盖,方圆两百米范围尽收眼底,很快,秦东川将偷袭的四人搞清楚方位。
两人在左右房顶上,另外两人在巷子一前一后,目测距离在一百五十步,藏在黑暗中,照着架势,明显是在稻花巷等侯多时。
原来在这逮我,很可惜,你们的算盘珠子打错了!
取下后背黑漆弓,箭筒在马鞍左侧,秦东川左右看了看,随后奋力向前一跨,整个人重新暴露在四人的射杀范围之内。
咻!咻!
又是两把飞刀袭来。
秦东川一个滑步从马腹下钻过去,两把飞刀也落空了,他立刻起身抽出两支兵箭,拉满弓弦,龙象之血催动,手臂仿佛被灌入龙象之力。
手指一松,朝着房顶上的二人迅速射出两箭。
咻!咻!
速度之快,伏在房顶上的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箭洞穿眼珠,整个人一抖,便从房顶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生息了无。
剩馀的二人见状,瞬间瞪大眼珠子,一股寒意攀上脊背,直觉告诉他们,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撤。
“走!”
其中一大喊一声。
秦东川左右环顾,这二人拼命逃离,自己也只能留下一人。
不等思索,策马去追身前的一人,军马在街道中快速飞驰,坐于马背之上的秦东川身姿平稳,弓如霹雳弦惊,就在偷袭者即将消失在拐角的一刻。
咻!
一箭下去,从侧面贯穿整个身体,那人身子一挺,抽搐几下,倒在地上,彻底死去。
“可惜,跑了一人。”
秦东川靠上前,下马走到偷袭者身边,这些人穿着黑衣,捂着面孔,根本没有什么标志特征,很难看出是何方势力在偷袭自己。
难不成?真是血崖山?
他们已经清楚自己手里藏着血珠不成!
一想到这里,秦东川决定不再逗留,拔出尸体上的兵箭,每一支兵箭造价可是二两白银,自己可消耗不起,要回收利用的。
等回到家,推门进去,正房中烛光未灭,从纱窗中透出来,依稀可见两个黑影在走动。
嘎吱!
端着一盆水出来的黄施抬头一看,眉眼弯弯,甜甜一笑,道:
“东川哥,你回来了!”
“恩,怎么样?今日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秦东川轻松一口气,问。
黄施把一盆脏水倒在排水渠中,放下木盆,说:
“下午来了一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过来放下一封信在门口就离开了,说是给你的。”
“信?什么信?”
沉雀儿穿着一件围裙走出来,白净瓷脸上沾着一点灰尘,她从荷包中取出一封书信,递过来说:
“就是这个,那个白面书生说让你自己看,我和小施也怕有什么鬼,也没敢揭开,一直等你过来。”
接过书信,材质就是城里很普通的糙纸,表面没有写任何字体,秦东川捻了捻,在确信里面只装了一张纸,不存在别的危险。
他裁开信封,取出一张纸,上面字少,仅仅几字:
‘秦兄弟,水龙帮有请,可否赏个薄面一见。’
水龙帮?
刚才袭杀自己的四个黑衣人也说得清,也是水龙帮的人,这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若是今日自己死在稻花巷中,这家恐怕早已被掀翻。
沉雀儿凑了过来,扫了一眼,脸色一白,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