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 复苏的最强亡灵,那双眼睛,毋庸置疑 今井萤
像征着这位诅咒之王久违的“全力以赴”出手、不知隔了多少年后,再一次念起将其生得术式发挥全部威力的咒词!
“龙鳞、反发…”
“成双之流星。”
尽管两面宿傩感知得到那个与自己结缘的野兽(少年)在被自己斩杀后,就被其族人以最高礼节重新安葬在了其宗族内加以供奉。
而那个坟场与现如今自己所在的京都几乎有着难以逾越的地理距离。
但那又怎么样?
作为力压整个时代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想要与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故人”打招呼的话…完完全全不需要通过人类的书信来传达吧。
——那就以开放式领域展开的范围全部都汇聚在一条直线、一个点线,乃至唯一的一个目标,且仅能做出一次“解”的斩击,溢出攻击距离会大大减弱效果作为束缚。
——将它(伏魔御厨子)的索敌范围…扩张至!
——能够击中他为止!!
“解”!!
而随着庞大到足矣压垮天空的恐怖咒力骤然浓缩为一个点状…
刹那间,本就在逢魔之刻而处于晦暗的天际在此刻骤然被分割,无形无影的可怖斩击于天守阁之巅骤然迸发——
其可怖的威势仿若焖煮的高压锅般令任何身居此处魔境的人类亦或妖邪都按捺不住附身纳拜的恐惧本能。
哪怕是其路径上层峦叠嶂的山脉也被那道足矣切裂世界的可怕斩击所瞬间分割,更不用提及任何在其目标轨迹上的城邦、甚至是国家。
如若用现代的地图规划与范畴来形容这道攻击的射程…
毋庸置疑,连小半座日本岛都在这道可怕的斩击下被其波及…
自繁华的京都,直击了两面宿傩年幼时所居所的偏远乡下。
“…发生什么事了!宿傩大人!您遭到袭击了吗?”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慌张地快步赶到了天守阁顶端,焦急地问道。
“没什么事,里梅。只是…感受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味道而已。”
“…很熟悉的,味道?”
对此,两面宿傩并没有解释太多。
而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仰首,仿若一位正在回味美食滋味的食客。
“呵呵…这样的说法你可能很难理解吧,里梅。”
“但,如果用人类的语言形容的话…那就是一具曾经与我展开过生死搏杀的“诅咒”尸骸,在今天突然将我曾经的血肉消化…并开始重新活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他的味道早已象是腌制的腊肉一样被固定在我记忆中的一角,但没想到…当时被他所吞咽下去的“填料”,却在在今日真正的“入味”,或许即将成为可口的极品。”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道美食、也是我迄今为止所品尝过的…最为满足的盛宴。”
……
没错,时间刚刚好。
在感受到体内那份灼燃咒力以及其所附赠的术式之后,黑冢治瞬间咧开了鲨鱼齿展露出狂气的笑容。
虽说还没怎么回味自己咒力的强度到底相当于几指宿傩,但眼下这种事已经无关紧要了。
哪怕没成功在现代参加之死灭回游也无所谓,只要肘击宿傩就可以。
在一千年前肘击宿傩也是肘击宿傩,说白了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在一千年前诅咒的时代成为最强最恶的诅咒疯狂地肘击诅咒之王呢?
更何况哪怕没能成功肘赢…去找羂索签订一下契约也可以等千年以后的死灭回游打复活赛。
更不用说自己似乎还有着与宿傩类似的体质,等死后爆六根变成特级咒物找容器也一样可以去狂肘宿傩和五条悟。
唯一稍微有点美中不足的事情,可能大概就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综漫系统带自己去别的地方疯狂打胶肘击整个世界吧。
但现如今黑冢治已经不在意那些无所谓的事情了,象是什么身前身后的事情什么的忘了就好。
现如今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肘击整个世界,生命的意义和女人那些事情很碍事。
只需要——
“伏魔御厨子”
嗡——!!
随着一道远在天际彼端的无形气浪骤然袭来。
还未等黑冢治的思绪有过多思考,那道无形无影却足矣切裂世界的斩击领域便骤然显现在黑冢治的面前。
也令他那对魔性的妖冶瞳眸骤然紧缩至极限。
‘…宿傩的…攻击?’
‘为什么在自己刚刚苏醒之后…就——’
但现实却不允许他将这份思绪与尤豫继续延伸下去。
凭借着本能,黑冢治几乎瞬间就依照最大的幅度调用咒力强化肉体,试图抵挡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按理来说,是能够挡下来的。
攻击范围本来不可能延长至如此程度的强大领域在束缚下早已失去了“必杀”的效果。
甚至连同能够灭杀无数生灵的威力也仅仅剩下了已经无法成型、完全不象样的粗糙斩击。
就连其必中的效果也早已在锚定了目标的位置后逐渐失效,仅仅将“斩击”这一事物的本身残留下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