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鱼肚白，灰蒙蒙的光透进来，照在床前泥地上。

屋中轮廓一点点清淅起来，桌子、凳子、墙上挂着的几件旧衣裳，都从夜色中自动浮现出来。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麦元宵轻轻动了动肩膀，关节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

身子不僵，精神松快，仿佛一块揉了大半夜的面团，彻底松弛开来。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自肺腑深处排出来，带着身体最深处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馀酒味，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他注意到系统面板有了些许变化——

这个效率他是完全没预料到的。

昨天傍晚系统突然出现，他当时还沉浸在刚刚中举的喜悦中，加之十三年的习武，早就习惯了依靠自身，所以顶多只觉得“哦有个面板，挺好的”。

可此刻看着实实在在的数值变化，那种“原来每一分努力都会落到实处”的感觉，一下子有了感官上的分量。

这下是真的挺好的。

他不禁盘算起来，按照这个速度，真武荡魔篇要不了多久就会进入下一个熟练度。

而暗劲中期到后期所需要的进度并不多，如果能保持这种修炼效率，兴许过年之前，就能冲到暗劲后期。

这样一来，剩下的两三个月可以全力打磨武技和巩固境界，来年三月的会试，他手上的牌就能更硬一些。

虽然不知道各地的举子质量如何，但他并不好高骛远，只要能争取考中武进士，便是光耀门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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