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火拼 有颗星星爱许愿
终于从暗劲中期小升一个小境界。
虽然早有预料,但麦元宵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弯了起来。
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紧跟着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首先是经脉和丹田。
真气流过经脉之时,那种信道拓宽之后的感觉,仿佛一条小路扩建了一些,真气在其中穿行时,可以放开手脚奔涌。
丹田也同步扩大了一圈,那个盛放真气的容器空间大了一圈,以后可以调动的真气自然变多了。
其次是身体本身。
他能感觉到气血翻涌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即便静坐着,隔着皮肤都能隐约感受到皮肉底下那种鲜活澎湃的动静,心脏泵血的力道都比过去沉稳有力一些。
暗劲中期升到暗劲后期,并没有什么质的变化,这更多的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成长。
但距离会试只剩下两个月出头的时间,每一点进步,都可能成为决定他能否高中的关键。
谷执信说过,到了洛阳之后,水土气候都要重新适应,状态很难始终保持在巅峰。
如今他已经是暗劲后期,即便到时打些折扣,也是暗劲中期的全盛水平,客场作战,每一分实力都弥足珍贵。
收拢心情,下床离开房间,来到院子。
田红姑已经在灶房里生火,烟囱冒出细细的青烟。
麦粽子蹲在井边洗脸,一捧凉水扑到脸上,使劲搓了两把,用布巾胡乱擦干。
“起来了?”麦粽子扭头看到儿子,打了声招呼。
麦元宵问了声好,便来到井边,打上半桶水,跟他爹一样直接往脸上扑。
洗漱完毕,他正要脱下外袍开始站桩,却发现他爹打开院门后,愣在原地。
院门外,竟然出现一道身影。
那人原本靠在巷子对面的土墙上,缩着肩膀,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衣服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
他的头发被晨露打湿,贴在额头上,脸颊冻得发红,嘴唇干裂起皮。
他后知后觉发现门开了,整个人立刻从墙角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院门口,脸上的焦急和疲惫都被一个巨大的笑容盖住,咧嘴喊道:“麦团练!”
麦元宵愣了一瞬才认出对方:“吴构?!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吴构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呼出一团白气,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天还没亮就到了,怕太早吵着您和家里人,想着等天亮了再敲门。
这不,刚听到动静,想敲门来着。嘿嘿!”
麦元宵看了一眼他脸上那层霜,又很难不注意到他缩着肩膀的姿势,眉头微微拧起:“你在外头等了多久?”
“没多久,没多久。”吴构摆了摆手,可他那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耳朵出卖了他。
别看年关时,岭南天气早就回暖,但那是白天才这样。
年末的时候,昼夜温差很大,尤其是乡下这种地方,冷风能直接穿过衣服,直击骨缝里头。
麦元宵招呼道:“先进来说。”
他又朝着灶房方向喊了一声:“娘,多煮点粥。”
吴构跟着进入堂屋,刚坐下,接过麦元宵递过来的一碗热水,双手捧着,低头凑到嘴边狠狠吸溜起来,含含糊糊咽下去,忍不住叹出一口大气,似乎暖和了些。
“说吧。”麦元宵开门见山,“天还没亮你就大老远从城里跑来我家蹲门,到底出什么事了?”
吴构放下碗,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我们不知道您昨晚在城里还是家里,所以老朱去武院蹲门,我来您家这边了……
团练,昨晚,城西那边出了点动静。
铜锣帮和情义帮,您对他们还有印象吗?”
麦元宵略一回想。
在武院十几年,平日除了练功,极少过问城里的江湖帮派,但对这俩名字或多或少有点印象。
况且,之前吴构带他巡夜的时候,途经双桥街附近时提过一嘴,说城西有两个帮派在那边收保护费,一家管南片,一家管北片,中间隔了一条窄巷,勉强井水不犯河水。
“那两家在双桥街收保护费的?”麦元宵问道,“怎么了?”
吴构快速解释起来:“昨晚两边的人碰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南片的铜锣帮说情义帮的人越界了,情义帮的人又说铜锣帮不讲规矩,吵着吵着就动起家伙。
我听在场的人说,那帮家伙喝了点马尿,一开始只是三四个人对打,后来两边都喊人过来撑场子,越聚越多,最后好几十号人在巷子里混战,棍棒砖头什么的都用上了。”
麦元宵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呢?伤人没有?”
吴构点了点头:“搂都搂不住,怎么可能不伤。死了两个,重伤四个,轻伤得有十几个。
最惨的是巷子两边的商铺,跟着遭殃,被打砸了不少,一地狼借。”
麦元宵边听边沉默。
吴构则是继续说明情况:“我们团练的人昨晚有两队在那一带巡逻交叉,可那帮人红了眼,拉都拉不住。
那时候我们也不敢上啊,等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