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中练功 暗夜里的光芒
“嗯,我的修为想要带来太大的变化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出奇招了!”,苏铭说道。
林镇南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
“水中练功!”,苏铭说道。
林夫人大吃一惊,“在水林棉麻?可是在水中,你的身法根本施展不开啊!”
“嗯,是这样啊!但也是最好的办法!”,苏铭知道,“水中的阻力就是我最好的师傅啊!”
“你有信心就好!”,林镇南说道。
艾服是苏铭的书童,今年十四岁,跟着苏铭已经两年了。
但他的力气很大,是天生的,因此苏铭然后给修炼一门外功,来增长他的力气。
不是没有给他内功心法,但是他就是学不会!
因此苏铭给他订了一条路子,那就是一力降十会,简称大力出奇迹!
他的父亲是福威镖局的马夫,从小在镖局后院长大,读过两年私塾,认得一些字,人长得不算机灵但做事踏实。苏铭挑他当书童的原因很简单——这小子嘴巴紧,不该问的从来不问,看到什么也不往外说。两年前苏铭在院子里练落英神剑掌的弧线剑招时,艾服路过看了一眼就低头走了,之后没跟任何人提过一个字。
这天清晨,苏铭从库房里拖出了一柄铁剑。
说是铁剑,更像一块压扁了的铁条。剑身无锋,厚背阔刃,通体灰黑色,长度大约四尺出头,重量约莫在八十斤上下。是林震南前些年从铁匠铺收来的旧货,据说是某个落魄武师抵押的,后来人没来赎,就一直搁在库房角落里落灰。苏铭把它拖出来的时候,剑身和地面摩擦发出一阵沉闷的拖曳声,青砖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灰痕。
“背着,去城外。”苏铭对艾服说。
艾服没问去哪儿,也没问这柄剑是做什么用的。他弯腰把铁剑抱起来,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才站稳,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把剑刃裹了几层,扛在了肩上。
两人出了福州城的南门,沿着官道走了一个时辰,拐进了一条顺着山势蜿蜒的土路。路越走越窄,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头顶的日光被枝叶筛成了细碎的光斑,稀稀疏疏地落在泥土路面上。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水声从前方传了过来——先是一层薄薄的、像远处风穿过竹林的声响,越往前走越清晰,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而均匀的轰鸣。
苏铭停在一处山崖边缘,往下看。崖下是一段不高的瀑布,水流从十丈高的岩壁上倾泻而下,砸在下方一汪深潭里,激起一层白色的水雾。潭水溢出之后顺着溪道向下游流去,在出潭口不远处形成了一段浅而急的溪流,水深只到大腿根,水底是大小不一的卵石,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
苏铭在溪边蹲下来试了一下水温——凉,但不刺骨。他把外衫脱下来递给艾服:“你在这里等着。”
然后他脱了鞋袜走进溪水中。脚底踩到卵石的一瞬间,水流的力量立刻从脚踝处涌上来,带着一股持续的推劲,试图把他往下游带。苏铭调整了一下重心的位置,稳住身子,然后朝艾服伸出了手。
艾服把铁剑递了过去。苏铭接过剑柄的瞬间,整个人被那股重量带得向前倾了半步,脚底的卵石在急流中滑动了一下,他迅速沉腰稳住重心。八十斤的铁剑在岸上已经不算轻,站在溪水里握着它,水流的力量和剑身自身的重量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移动都需要额外的力气去对抗。剑尖垂入水中,水流沿着剑身流过,带来一种持续的、不规则的牵引力——像有人从不同的方向轮流拉扯剑刃。
苏铭在溪水中站了好一会儿,让身体适应这种多重阻力的环境。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剑尖,开始练最基础的招式。点——剑尖朝着正前方刺出,水流从剑身两侧分开,阻力集中在小臂和手腕。刺出去的剑在抵达预定位置之前就被水流带偏了一个小角度,他收回来重新刺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不急于求成,也没有因为偏差而急躁。每一剑都重复,直到剑尖在水流中走出一条偏差越来越小的直线。
艾服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他看不懂那些剑招之间的区别,但他看得出苏铭的进展——起初少爷的剑每刺一次都要被水流带偏一截,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偏差已经缩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了。但少爷没有因此停下来,他换了一个方向,开始练斩。从上往下压,剑刃切开水流,那道阻力从横向变成了纵向,从手腕蔓延到肩膀,顺着整条手臂往下压。
苏铭练了小半个时辰的斩,期间有一次剑身被水流猛地推向一侧,他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脚下的卵石滑动了一大截。但他没有摔倒——他借着那股偏移的势头拧了一下腰,用铁剑的剑尖扎进水底的砂层里稳住身形。艾服坐在岸边看到这一幕,本来已经站起来了,看到少爷稳住之后又慢慢坐了回去,低声说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在跟谁说的话:“吓我一跳……”
苏铭在溪水中练了将近两个时辰,从点、刺、斩、撩到最基础的扫和挑,每一个动作都在不同方向的水流阻力中反复校准。他觉得自己的小臂开始发酸,虎口处磨出了一道红印,但他没有停。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