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大的麻烦! 魔音米
苏茶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侯爷恕罪,奴婢……奴婢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她试图抽回手。
可萧景恪握得很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常安。”萧景恪突然开口。
一直跟在身后的贴身随从,立刻上前一步。
“去书房,把案头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来。”
常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苏茶,赶紧低头应声:“是。”
苏茶心里“咯噔”一下。
大少爷亲自赐药?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也是天大的麻烦!
“侯爷,奴婢身份低微,不敢用侯爷的药……”
苏茶急切地想要拒绝。
“闭嘴。”萧景恪冷冷地打断她。
他松开苏茶的手腕,负手而立,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
“你治好了二爷的腿,是侯府的功臣。”
“若是让外人知道,侯府连一瓶伤药都不舍得给功臣用,岂不是让人笑话?”
苏茶被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低着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不多时,常安捧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小药瓶跑了回来。
“侯爷,药拿来了。”
萧景恪接过药瓶,直接递到苏茶面前。
“拿着。”
苏茶双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男人微凉的指节。
她象触电一般,飞快地缩回手。
“多谢侯爷赏赐。”
萧景恪看着她象受惊兔子一样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以后给二爷推拿的时候,在手上垫块软布。”
“别硬磨。”
他留下这两句话,转身大步离开了偏院。
玄色的衣摆在秋风中翻飞,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苏茶握着那个冰凉的药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侯府里的男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强买强卖?
她摇摇头,将药瓶揣进怀里,继续转身去晾尿布。
然而。
她没有注意到。
在偏院正房半掩的窗棂后。
一双充满嫉恨的眼睛,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卫彩衣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好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卫彩衣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她本以为,苏茶天天往二爷的寒水竹苑跑,是为了勾引二爷。
没想到,这小贱人胃口这么大。
连向来不近女色、最重规矩的大少爷,都被她勾得亲自赐药!
那可是侯爷!
是这定远侯府的天!
卫彩衣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大家都是奶娘,凭什么苏茶就能在主子面前左右逢源?
不仅夫人把她当成心腹,二爷给她赏赐,现在连侯爷都对她另眼相看!
若是再让这狐媚子这么得意下去。
这侯府里,哪里还有她卫彩衣的活路?
苏茶晾完尿布,将那瓶金疮药贴身收好。
她心里清楚,侯爷赐药,看似是恩典,实则是架在火上烤。
这侯府里的眼睛太多了,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转身去了小厨房。
给夫人熬好了特制的肉泥米糊,苏茶端着托盘,放轻脚步走向正院。
刚走到里间的珠帘外,苏茶的脚步猛地顿住。
里间传来小公子“哼哧哼哧”吃奶的声音。
紧接着,是卫彩衣压低了的,透着一股子酸味的声音。
“夫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茶站在屏风后,微微眯起了眼睛。
赵静淑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
“说吧,什么事?”
卫彩衣象是得了特赦,立刻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夫人,您心善,把苏茶当成个妥帖的人看待。”
“可您不知道,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天天晚上打着给二爷治伤的幌子,往寒水竹苑跑,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
“二爷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她一个被休弃的下堂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多难听啊!”
屏风外,苏茶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卫彩衣,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里间,卫彩衣见赵静淑没说话,以为夫人听进去了,越发来劲。
“夫人,奴婢可是亲眼看见的!”
“她给二爷治伤是假,想攀高枝才是真!”
“她那双眼睛,生得就狐媚,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勾搭主子呢!”
“刚才在偏院,奴婢还看见……”
“够了!”
赵静淑突然冷喝一声,打断了卫彩衣的话。
苏茶在外面听得真切,赵静淑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厌恶。
“苏茶是奉了侯爷和我的命,去给二弟治腿的。”
“二弟的伤势如何,张府医都束手无策,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