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把苹果递给想吃苹果的人，把梨递给想吃梨的人。”

“这不叫打扰。”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叫服务。”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

王兴看着那个旋转的数据魔方。

作为康奈尔大学毕业的理工男，他一直信奉数据是商业的血液。

但他没想到，江彻手里的数据，不仅仅是血液，而是dna。

他通过手机这个硬件，直接透视了皮囊，看到了用户的灵魂。

“江彻。”

王兴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你给我的不是流量。”

“你给我的是————上帝视角。”

“差不多吧。”

江彻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点，又想起来这里是无烟办公室，便拿在手里把玩。

“这套系统，我现在对你完全开放。”

“我要你成立一个专门的数据挖掘小组，和林一的团队对接。”

“以后，美团的每一个弹窗，都不应该是随机的。”

“它必须像狙击手的子弹一样，精准地射进那个最需要它的人的心里。”

“能不能做到？”江彻问。

“能。”

王兴重新戴上眼镜。

“如果有了这个还做不到，那我王兴就该滚回家种地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bj的夜景。

远处，拉手网的巨幅gg牌依然亮着，上面写着简单粗暴的“全场一折”。

在五分钟前，王兴还觉得那是个威胁。

但现在，看着那个gg牌，他只觉得那是一具行尸走肉。

“江总。”

王兴突然转过身，对着江彻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一个极度骄傲的人，做出的最谦卑的姿态。

“谢谢。”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

“”

江彻看着他，笑了笑。

他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夹在耳朵上。

“别谢我。”

“我只是把梯子架好了。”

“至于能不能爬上去，摘到那颗最甜的果子，还得看你自己。

“9

“走吧，林一。”

江彻拍了拍林一的肩膀。

“该回深圳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王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旋转的“数据魔方”，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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