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面子果实拥有者建文帝 金毛月下绝杀猹
,如此自缚手脚,岂有不败之理?那朱棣能成事,倒是理所当然。这建文帝,空有江山,却无驾驭江山之魄力,合该败亡!”
李斯躬身道:“陛下明鉴。儒者常言‘亲亲尊尊’,然置于天下权柄争夺之中,此等伦理往往成为羁绊。建文帝受儒臣影响太深,拘泥虚名,不识时务,更不明权力斗争之本质——非你死,即我亡。其败,非战之罪,乃人主之失。”
蒙恬亦道:“陛下,此例足证,为将者受此等荒谬君命,便是孙吴再世,亦难取胜。军令贵专一,贵决断。朝令夕改尚且是兵家大忌,何况此等自相矛盾、束缚主帅之命?此非人君御将之道。”
嬴政颔首,语气冷硬:“传于史官,录此事为鉴。后世为君者,当知权力之争,不容丝毫温情与犹豫。凡决策,当以利害为衡,非以虚名所困。我大秦以法立国,赏功罚过,明令清晰,绝不容此等糊涂命令乱我军政!”
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先是愕然,随即抚掌,竟是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不可思议。
“哈哈哈!好一个‘毋使朕有杀叔父名’!好一个建文皇帝!”刘彻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朕今日方知,世上真有这等要面子不要江山的皇帝!奇哉!妙哉!”
卫青、霍去病等将领面面相觑,脸上也满是荒谬之感。主父偃等文臣则是摇头叹息。
刘彻笑罢,神色一正,眼中却带着锐利的光芒:“这建文帝,读书读傻了不成?七国之乱时,晁错被诛,朕之父皇(景帝)亦曾下诏,命周亚夫等平叛。勿伤朕叔父、兄弟’之命?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但求胜敌,何来许多顾忌!他这道旨意,不是仁德,是送给朱棣一道免死金牌,是插在自家百万大军心口的一把钝刀!”
卫青沉声道:“陛下,此确为取败之道。为将者,受命御敌,自当竭尽全力。主上如此命令,令将领进退失据,士卒无所适从。燕王朱棣必是窥破此点,故敢屡次亲身犯险,冲击军阵。因为他知道,朝廷军不敢真伤他。此非勇,实乃知其底细也。”
霍去病年轻气盛,直言道:“这皇帝当得,憋屈死了!要打便打,要杀便杀,哪来这许多啰嗦!换做是我领兵,接到这种狗屁旨意,要么上书力谏,要么干脆辞官!这仗没法打!”
主父偃捻须道:“去病将军话糙理不糙。建文帝此举,看似重伦理亲情,实则是将个人虚名置于国家存亡之上。更反映出其性格优柔,对局势判断严重失误。既已削藩逼反朱棣,双方便是不死不休之局。此时还妄图保全‘仁孝’名声,无异于痴人说梦。其身边文臣,如方孝孺辈,空谈礼义,无补实际,亦是误君之臣。”
刘彻点头,对左右道:“传朕旨意,将此事记于秘阁。让太子、皇子们都看看,这就是拘泥教条、不识大体的下场!为君者,需知权变。该狠时需狠,该断时需断。仁义是招牌,但绝不是捆住自己手脚的绳索。尤其是在这等皇权争夺之事上,心慈手软,便是自取灭亡。那朱棣,虽得位不正,但这份果决狠辣,倒是胜他侄子百倍。”
唐,贞观朝。
李世民与群臣看着光幕,神色都颇为复杂。尤其是李世民,他自身经历“玄武门之变”,手刃兄弟,逼父退位,对权力斗争中的残酷与无奈体会最深。此刻看到建文帝这番作为,心情更是难以言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李世民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这建文帝何其天真,又何其可悲。”
房玄龄叹道:“陛下,建文帝受太祖(朱元璋)遗泽登基,自幼生长深宫,习儒家经典,身边又多迂阔文士。其心目中,或以为治国平天下,只需遵循圣贤道理即可。殊不知,权力场中,尤其涉及皇位根本,往往是道理让位于实力,温情掩盖不住刀锋。”
杜如晦接口道:“其下令不得伤害叔父,或许是真存了一丝不忍之心,但更多恐怕是畏惧史笔如刀,恐担‘杀叔’恶名。然则,他既行削藩之实,已与诸王结成死仇,却又想保全仁孝之名,天下安有两全之美?此乃认知浅薄,自相矛盾。”
魏征肃然道:“陛下,此事更可警示后世,为君者用人行政,贵在知人善任,务实去虚。建文帝身边非无良将,如耿炳文,善守之将也。然主上昏令迭出,虽良将亦难为无米之炊,况此自缚手脚之令乎?其重用齐泰、黄子澄、方孝孺等,皆书生之见,于军国大事并无实策,空谈误国,此亦人主之失。”
李世民默然片刻,道:“朕观朱棣行事,果决狠厉,善抓战机,更擅利用对方弱点。建文帝那道旨意,恐早已被朱棣侦知,故其每每亲冒矢石,非为勇武,实为攻心。此消彼长,胜负已分。为君者,不可不察敌我之虚实,尤不可自曝其短。”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杀叔’之名嘿,若当初朕有半分犹豫,今日坐在这殿中的,便不是朕了。史书工笔,终究是由胜利者书写。建文帝连江山都保不住,空留一个‘仁弱’之名,又有何益?”
长孙皇后轻声道:“陛下,建文帝或许并非愚钝,只是太过理想,也太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