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面子果实拥有者建文帝 金毛月下绝杀猹
乎身后名了。殊不知,守不住江山,一切皆空。”
李世民颔首:“不错。仁义是治平之策,非争权之术。后世子孙,当以此为鉴。既已身处决死之地,便当抛开一切虚名浮誉,全力争胜。胜,则自有话语权;败,则万事皆休,纵有虚名,亦不过是败者的装饰,徒增笑耳。” 他随即下令,“此事载入史馆,以为后世君王之戒。尤其教导太子及诸王,皇权之事,非同儿戏,不可效此迂阔之行。”
宋,汴梁。
宋太祖赵匡胤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他通过“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对皇权更迭的微妙与险恶体会深刻。建文帝的作为,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败笔。
“这这真是” 赵匡胤摇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这建文帝,是把江山社稷当作学堂里的经义辩论了吗?还‘毋使朕有杀叔父名’?朱棣起兵造反,已是乱臣贼子,何来叔父?当此之时,便是亲父作乱,也该大义灭亲,何况叔父?真是迂腐透顶!”
赵普也是连连叹息:“陛下,此事足见儒生当国,不谙实务之害。建文帝身边,方孝孺辈,名望虽高,然于军政大事,可谓一窍不通。竟使君王发出此等自毁长城的命令。前线将士,接到此令,战意先泄三分。那朱棣何等人物?岂会不利用此点?此战之败,实非战之罪,乃庙堂之失,人主之昏。”
赵匡义(光义)道:“皇兄,我朝以文抑武,乃为防唐末五代藩镇之祸。然观明初此事,文臣若只知空谈礼法,不通权变,不识军务,其祸亦烈。为君者,需平衡文武,既要防武将跋扈,亦不能让文臣以虚辞误国。尤其军国大事,当由明晓军事、通权达变之臣参赞,岂能全听迂阔书生之言?”
赵匡胤深以为然:“光义所言极是。我大宋重文教,但绝不能重蹈此等覆辙。传旨:将此事录于枢密院及东宫,为后世帝王、储君及执政大臣之鉴。用兵之道,贵在专一,君命不可朝令夕改,更不可发出此等自相矛盾、束缚将帅之令。凡军前事务,当赋予主帅临机决断之权,朝廷但问结果,不宜过度干预细节,尤其不可因虚名而害实利。”
他顿了顿,又道:“那建文帝,空有仁心(或曰虚荣),而无治国之才,更无御将之能。其败,是必然。只是可惜了那百万大军,可惜了太祖朱元璋一番苦心布局。后世为君者,当以此明鉴:权柄之争,是你死我活,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与虚名之累。”
明,南京(应天府)。
此间的气氛,最为诡异、凝重,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张力。因为光幕所展示的,正是这个王朝刚刚发生(或即将发生,取决于具体时间点)的事情。当事人——朱元璋、朱标(若在世)、朱允炆(若已即位)、朱棣(此时应为燕王)——皆有可能在场观看。
洪武朝(假设朱元璋仍在位,朱标为太子,朱棣为燕王)。
朱元璋的脸色铁青,胡须微微颤抖,一双鹰目死死盯着光幕上孙子朱允炆那“仁慈”而懦弱的脸,以及那道让他几乎要吐血的诏令。他耗费无数心血,诛杀功臣,为的就是给子孙留下一个稳固的江山,扫清一切威胁。他选择仁柔的朱允炆继位,也是希望以“仁政”延续国祚。然而,天幕所示,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局——他最看重的孙子,因为可笑的“面子”和“名声”,把他留下的基业,拱手送给了老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账!蠢材!迂腐不堪的东西!” 朱元璋猛地爆发,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御案,笔墨纸砚、奏章散落一地。殿内侍卫、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跪倒一片。朱标、朱棣及其他皇子、文武大臣,无不噤若寒蝉。
朱元璋指着光幕,手指都在哆嗦:“咱咱怎么会有这么个孙子?!啊?!朱允炆!你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两军交战,是你死我活!你还想着不能伤你叔叔?他是要你命!要你江山!你还跟他讲叔侄亲情?!咱杀了那么多骄兵悍将,是为了让你这兔崽子对他们讲仁义的?!是为了让你把江山白白送人的?!”
他剧烈地喘息着,目光猛地转向太子朱标,眼中充满失望与怒火:“标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仁慈?仁慈有个屁用!在皇位面前,亲爹都能翻脸!何况叔叔?!咱告诉你,今天天幕的话,都给咱记着!要是将来要是将来真有这么一天,你那好儿子敢下这种狗屁旨意,咱咱做鬼也不放过他!”
朱标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允炆允炆年幼,或受奸臣蛊惑儿臣儿臣必严加管教!”
“管教?晚了!” 朱元璋怒吼,但随即,他眼中闪过极其凶狠与决绝的光芒。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扫向立于武将班中的燕王朱棣。
朱棣此刻心中亦是惊涛骇浪。天幕揭示的未来,是他起兵“靖难”并成功!这无疑是一剂强烈的兴奋剂,但也将他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父皇会如何对待这个“未来”的篡位者?
朱元璋盯着朱棣,看了许久,殿中空气仿佛凝固。朱棣低着头,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最终,朱元璋并未当场发作,而是用冰冷得可怕的声音说道:“老四,你也看到了。将来,你会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