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3章 朱三太子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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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幽灵?”

刘彻大笑:“说得好!去病深得朕心!什么‘朱三太子’,什么前朝余孽,在绝对的实力和煌煌功业面前,都是笑话!朕要的,是让天下人,无论是汉是胡,都以身为大汉子民为荣!让后世任何想要窃据神州者,都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我汉家雷霆之怒!传旨,加大募兵力度,筹备粮草,来年春暖,朕要再议北伐匈奴之事!此外,通西域之事,亦需加快。朕要让八方来朝,让我大汉文明,光照寰宇,如此,何惧一二孤魂野鬼作祟?”

刘彻的应对,充满了汉帝国鼎盛时期的自信与扩张性。他将“朱三太子”所代表的威胁,视为自身不够强大的表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猜忌和内部镇压,而是更积极地向外开拓,建立不世功业,以强大的国力和灿烂的文化,自然吸引和同化一切,消除任何怀旧的土壤。这是一种外向的、阳刚的解决思路,与清朝内向的、阴鸷的恐惧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一次,话题更为微妙,涉及王朝更迭的合法性与对前朝遗族的处置。

“魏征,你如何看待清廷对‘朱三太子’之态度?”李世民点名。

魏征出列,肃容道:“陛下,清廷于此,失之伪,亦失之苛。其伪,在于口惠而实不至,宣称优待而实加屠戮。其苛,在于杯弓蛇影,滥及无辜,连暮年教书先生亦不能容。此非圣王之道。孔子云:‘宽则得众’。又云:‘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清廷失信于天下,又行严苛之政,其统治看似稳固,实则如履薄冰。康熙之梦魇,非‘朱三太子’所给,乃其自身统治之弊所生。”

房玄龄补充道:“玄成所言极是。观隋末群雄并起,亦多假借前朝名义,或拥立杨氏子弟。然我大唐高祖、太宗皇帝,以拯民于水火为己任,吊民伐罪,天下归心。对隋室后裔,亦未赶尽杀绝,反而给予礼遇。此乃自信,亦是人君之度。若我大唐亦如清廷般,对前朝宗室猜忌屠戮,对民间结社、流动严加防范,动辄以谋反论处,则天下何以归心?盛世何以呈现?水能载舟,然若视水为仇寇,时时欲涸泽而渔,则舟覆之祸,恐亦不远。”

杜如晦从务实角度分析:“清廷之策,亦有其不得已。以异族统御广土众民之汉地,本就不易。其初以暴力征服,后虽行汉化,然隔阂深种。‘朱三太子’恰是此隔阂与敌意之集中体现。其处置失当,在于未能从根本上化解隔阂,反而以更多暴力加深之。如今天幕所示,其心魔非但未除,至雍正、乾隆时,仍演变为对文字、思想之极端禁锢。此乃恶性循环。”

李世民颔首,叹道:“诸卿之论,深得朕心。为君者,当有包容天下之胸襟,有驾驭四方之自信。对前朝,可批判其失,亦当承认其有可取之处,更应对其遗族妥善安置,以示新政之宽仁,亦绝奸人借端之口实。对百姓,当导之以德,齐之以礼,富民教民,使其安居乐业,自然不愿生事。若百姓果腹尚难,冤屈无处可诉,则即便无‘朱三太子’,亦有张王李赵太子为乱。康熙防‘朱三太子’,却不知民心方为根本。本朝当以此为鉴,务必使政清人和,百姓安乐。如此,纵有宵小欲借前朝名号,亦无人应和,其祸自消。”

他再次强调了他的治国理念:以德政和惠民来从根本上消除动荡的土壤,以自信和包容来处理历史遗留问题。这与清朝基于恐惧和猜忌的统治术,形成了理念上的根本对立。虽然李世民也重视情报和掌控(百骑司),但其出发点是维护稳定,而非单纯出于统治者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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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年间,李隆基在最初的震惊和代入感之后,思绪也飘向了别处。他想到了自己那位曾祖(李世民)的胸怀,也想到了目前朝廷中一些微妙的情况。

“安禄山……也是胡人,也深受朕恩,手握重兵……”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康熙对“朱三太子”的恐惧,本质上是对汉人潜在反抗的恐惧。那他自己呢?对安禄山这样的胡将,真的就完全放心吗?安禄山现在看起来憨厚忠诚,可权力和野心是会滋长的。万一有一天……

他又想起光幕中提到的,清廷如何对待明朝宗室,如何以“假冒”之名行杀戮之实。如果,如果将来有一天,安禄山或者别的什么人,也以某种“清君侧”或者“除奸佞”的名义起兵,那会怎样?自己这些皇子皇孙,又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不,不会的。朕对禄儿恩重如山,他岂会负我?” 李隆基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不吉利的想法。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难以根除。他对安禄山的宠信或许不会立刻改变,但内心深处,那根警惕的弦,已经被天幕间接地拨动了。

“三郎,你怎么了?” 杨玉环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柔声问道。

“没什么,” 李隆基勉强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只是觉得,这皇帝,要想做得安稳,也不容易。罢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高力士,让人新排的《霓裳羽衣曲》可好了?朕与贵妃要赏舞。”

他选择用眼前的歌舞升平,来暂时麻痹那被天幕勾起的、关于权力、信任和未来命运的一丝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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