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这等朝廷,不反如何? 金毛月下绝杀猹
寸,需仔细拿捏。传旨,加强对各行省,尤其是江南、中原之地之掌控,慎选守令,明察舆情。对商贸,可加惠以通有无,然需警惕豪商与地方势力勾结。对思想,当以儒术安定人心,然对‘四书’之外之异端杂说,亦需留意,勿使惑乱。”
忽必烈从清朝的统治中,看到了极端民族统治的“成功”案例(以他的标准看),也看到了其致命的缺陷。他试图吸取其“控制有效”的一面,同时避免其“竭泽而渔”、“自绝生机”的另一面。他依然要坚持蒙古特权,但希望在“控制”与“活力”之间,找到一条比清朝更“高明”、也更可持续的中间道路。这条路同样艰难,但至少,他不愿像康熙那样,被“奴才思维”和“奴化统治”的标签,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尽管在天幕的揭示下,他或许已经半只脚踩了上去。
……
天幕的光,在万朝时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最终完全消散,只留下无尽的沉思、争辩、愤怒、悲凉与警醒在各自的时间长河中荡漾。东西方1644年的对比,萌芽与倒退的宿命,奴才思维的剖析,像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相互碰撞、交织,悄然改变着一些帝王的决策,一些臣子的观念,一些文人思想的轨迹。
乾清宫的康熙,在孤寂中开始重新审视他的“盛世”;南京的朱元璋,在暴怒后下达了一系列可能过于严酷却也意在“保护未来”的旨意;北京的朱棣,在冷静分析后加强了对内外的观察与掌控;怠政的万历,难得地主动索要了奏报;煤山的崇祯,在终极的绝望中增添了一丝对文明命运的悲悯。
嬴政坚定了焚书坑儒、强化专制的决心;刘彻发誓要更猛烈地打击北方一切潜在威胁;李世民与群臣深化了关于“水舟关系”和均衡发展的讨论;李隆基在享乐中闪过一丝不安;赵佶在艺术中找到了优越感;苏轼在悲叹中深化了对自由尊严的思考;辛弃疾在愤怒中再次呐喊强兵尚武;忽必烈则在反思中调整着他的多元帝国统治策略……
历史的可能性,在无数平行时空的拐点上,微微颤抖。未来,会因为这些来自“后世”的、血淋淋的揭示与对比,而发生怎样微小或巨大的偏转?无人能断言。唯有那横亘万古的苍穹,沉默地见证着一切。而下一片天幕,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更为惊人的内容,撕裂时空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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