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9章 朱元璋:咱叫你们站起来!不许跪!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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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但党争倾轧,官僚腐败已成痼疾,他处置一二大臣已是艰难,何谈让百姓持《大诰》绑官?他何尝不想恤老怜贫?但军费尚且无着,何来余钱建养济院、药局?甚至,他连自己的宫用都一再削减,午饭有时仅一菜,又如何?依旧挽回不了崩颓的局势。

“朕非不体恤,实不能也……” 崇祯喃喃自语,眼泪无声滑落。是天意?是气数?还是他朱由检,真的能力不济,德不配位,才将太祖皇帝辛苦创下的基业,败坏至此?

看到天幕最后引用清修《明史》夸赞明代教育之盛,崇祯更是悲从中来。教育昌明,人才辈出,又如何?最后不仍是“国破家亡鬓鼓衰”?

“太祖皇帝……不肖子孙……无颜见您……” 崇祯向着南京孝陵的方向,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他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将头伸进了绳套。天幕对朱元璋“民生盛世”的褒扬,成了他生命尽头,最沉重、也最刺心的一重比较和审判。他的死,不仅是个人的悲剧,似乎也象征着,由朱元璋奠定的、那种以“贴近平凡人心跳”为目标的朴素统治理想,在其不肖子孙手中,彻底断送。而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屈辱的时代,即将来临。

不同的平行时空,不同的反应仍在继续。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看完,沉默良久,对李斯、赵高道:“此明太祖朱元璋之政,与朕之治,颇不相同。其重分田、轻赋税、恤老弱、兴教化,乃至管耕牛,事无巨细,皆以‘安民’为辞。尔等以为如何?”

李斯躬身,谨慎答道:“陛下,其政看似琐细,然确能收聚拢流民、恢复生产、收揽民心之效。尤其于大乱之后,与民休息,不失为良策。然其许民持书绑官,乃至赏之,实乃乱法度、坏纲纪之举,恐非长治久安之道。治国当以法为绳,以吏为师,赏罚出于上,岂容小民擅越?其所谓‘永不加赋’,亦过于绝对,国用有常,岂能一成不变?”

赵高尖声道:“陛下以法家之术,强干弱枝,富国强兵,书同文,车同轨,行郡县,乃为万世开太平之基业。朱元璋小惠未遍,拘泥细务,何足道哉?且其出身微贱,格局有限,只知怜悯牛马,岂知帝王混一天下、制礼作乐之宏图?后世愚民感其小惠,故而誉之,实乃坐井观天。”

嬴政微微颔首:“朕统一六国,非为一隅之安,乃为天下定于一。修长城,击匈奴,凿灵渠,车同轨,书同文,乃为根本长久之计。轻徭薄赋,朕非不知,然北御匈奴,南平百越,内修驰道,外建宫室,皆需民力。焉能如朱元璋般,倾国帑于养老看病、县学耕牛等事?至于许民告官,更是取乱之道。朕治下,自有御史监察,律令森严,何需小民越俎代庖?不过,其盐引之制,以商补边,不直接与民争利,倒有可参之处。传令治粟内史,详查盐铁之利,可有更善之法,既能足国用,又不至如汉武帝时民怨沸腾。”

嬴政的回应,是从法家强国和帝王功业的角度审视。他认为朱元璋的政策适用于恢复期,但格局太小,且某些手段(如许民绑官)破坏法制。他更看重自己统一和建设方面的“宏图大业”,认为那才是根本。但对朱元璋盐引制等具体财政手段,他愿意了解借鉴。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是强烈的不屑和自信。

“哼!三十税一?养老看病?绑官进京?何其小也!何其琐也!”刘彻连连摇头,对卫青、霍去病道,“为君者,当志在四方,开疆拓土,立不世之功!岂能如村妇管家,斤斤计较于田亩赋税、生老病死?朕北伐匈奴,凿空西域,使大汉声威远播,万国来朝,方是男儿事业,帝王气象!百姓能活于强汉之下,不受胡虏侵扰,便是最大福祉!何须计较一碗粮之赋税?”

卫青道:“陛下所言极是。国之大者,在祀与戎。朱元璋所行,虽可安一时一地之民,然无进取开拓之心,久之必生内弊。我大汉以强兵立国,以功业封赏,使将士用命,四夷宾服,百姓自然安居乐业。此乃根本之安,非小恩小惠可比。”

霍去病朗声道:“舅父说得对!大丈夫当效命沙场,博取功名,荫庇子孙!若天下君王皆学朱元璋,只知劝课农桑,恤老怜贫,则谁为陛下北击匈奴?谁为大汉开疆拓土?盛世,当是铁与血铸就,非是算盘与药罐熬出!”

刘彻大笑:“善!吾之盛世,是让匈奴人闻风丧胆,是让西域诸国争相内附,是让史官写下‘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朱元璋之盛世,或许能让几个农夫感念,然于历史长河,不过微波耳!传旨,加大盐铁专营之利,充实北军粮饷!朕要的盛世,是马蹄踏破贺兰山缺的盛世!”

刘彻彻底否定朱元璋的“民生”式盛世理念,认为其琐碎、缺乏进取心。他将自己的“武功”盛世视为更高层次、更能保障国家根本安全(从而间接惠民)的模式。这体现了他极致的扩张主义和国家主义思维。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讨论,则相对平和深入,带有更多借鉴与比较的意味。

“魏征,房乔,克明,此番天幕专论明太祖朱元璋之民生政绩,誉其‘最体恤百姓’,尔等以为,较之朕‘贞观之治’,孰优孰劣?可有所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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