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3章 对满清特攻的太平天国到底有多猛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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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其坐大生乱。重申《皇明祖训》,严令各藩王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与民争利、不得私蓄甲兵。已就藩者,加强王府长史、护卫指挥使之监督。未就藩年幼亲王,加强儒学及政务教导,使其明理知法。对有功勋贵,厚赏可,然不可使其形成盘根错节之地方势力,尤其需防范其与卫所将领勾结。”

“其三,促进南北交融,消弭地域隔阂。此次迁都,随驾北上官吏、将士、工匠、百姓甚众。命户部、工部妥善安置,给予田宅、减免赋税,使其安居。开科取士,继续推行南北分卷,但需逐步优化,务求公平,使天下英才,无论南北,皆有为国效力之途。朝廷用人,亦需兼顾南北,以示公允。”

“其四,申明律法,严禁煽动仇杀。刑部、都察院需明发告示,凡有借端煽动南北仇隙、民族对立,或散布‘驱逐胡虏’等极端言论,意图作乱者,无论何人,一律严惩不贷。治国以仁,亦需以法。朕要的是大明一统,华夷共遵王化,而非内部仇杀,血流成河。”

朱棣的应对,在朱元璋强调避免特权和对立的基础上,更加系统化和具有可操作性。他结合了迁都后整合南北的现实需求,以及加强边防的军事压力,提出了整军、抑藩、融和、明法四方面措施,旨在构建一个更加稳固、内部矛盾更少的大明帝国。对于“驱逐鞑虏”的极端口号,他明确持反对和禁止态度,强调法律制裁,体现了其维护稳定、防范内乱的强烈意志。

深宫,万历皇帝被天幕中描述的惨烈屠杀场面,惊得从醉意中清醒了几分,但随即涌起的是一种更深的麻木和逃避。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太平军屠满……江宁数万旗人……”万历喃喃自语,脸色有些发白,“杀来杀去,没完没了……何苦来哉……”

他对于满清初年的屠杀,并无太多感触,毕竟年代久远。但对于太平天国时期旗人被屠杀的描述,尤其是“满城”成为屠宰场、老幼妇孺皆不能免的场景,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恐惧。他想起了自己身处的紫禁城,想起了遍布京师的八旗子弟。如果有一天,也有暴民喊着“驱逐鞑虏”

“张鲸!张鲸!”万历的声音带着惊慌,“咱们……咱们京师的旗兵,现在如何?可能护得皇宫周全?还有……那些宗室、勋贵,在城外庄子里的,可还安稳?”

张鲸忙宽慰道:“皇爷放心,皇爷放心!京营劲旅,拱卫京师,固若金汤。各位王爷、公侯的庄子,也有家丁护院,安稳得很。那些都是没影子的事,皇爷不必忧心。”

“没影子的事?”万历苦笑一下,指了指已然黯淡的天空,“天幕都说了……二百年后的事……谁能说得准?”他顿了顿,又低声道,“传旨……让京营提督、锦衣卫指挥使,加强宫禁和京师巡查……还有,让户部……算了。”

他想说让户部看看旗饷发放是否及时,旗人生计是否艰难,但想到国库的空虚和自身的怠政,又觉得无从下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朕累了,扶朕去歇息吧。”他选择了逃避,将可怕的未来图景暂时从脑海中驱离,回到酒色财气的温柔乡中去。天幕的警示,只是加深了他的不安和消极,并未能激发他任何实质性的改革行动。

煤山,老槐树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揭示的满汉仇杀循环,嘴角的苦笑更加凄惨,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明悟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不止是我大明……后来的满清,也一样……不,他们更惨……他们以异族入主,杀人立威,最终也被别人杀回来……连根都要被刨掉……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这就是轮回吗?这就是报应吗?朱元璋驱逐蒙元,建立大明;李自成(此时尚未提及,但崇祯已知)要推翻大明;满清入关,屠杀汉人;太平天国又要驱逐满清,屠杀旗人……杀来杀去,这片土地上,到底流了多少血?到底谁才是正义?谁才是邪恶?”

天幕的内容,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关于挽救大明的启示,反而让他陷入了一种历史虚无主义的悲怆。他看到了权力更迭背后赤裸裸的暴力与仇恨,看到了任何统治策略(如“满城”隔离)都可能埋下未来毁灭的种子,看到了在时代洪流面前,个人的努力(如康熙的反思)似乎也难以扭转注定的悲剧(至少在他的视角看来,满清最终还是灭亡了)。

“朕……朕的挣扎,又有何意义?”崇祯望着手中冰冷的剑锋,“就算朕此刻能扑灭流寇,击退东虏(后金),大明就能千秋万代吗?就能避免满清那样的命运吗?隔离与特权……朕的朝廷里,党争不休,宦官专权,勋贵贪腐,卫所废弛……这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隔离’与‘特权’吗?不也在积累民怨,腐蚀根基吗?”

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天幕不仅预示了大明的终结,似乎还揭示了所有王朝兴衰背后某种残酷的共性。这让他最后的殉国行为,除了悲壮,更增添了一层宿命般的悲剧色彩。

“至少……朕不会像满清那样,让自己的族人被屠戮殆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悲哀淹没。因为大明宗室,在未来的动荡中,命运恐怕也同样堪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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