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对满清特攻的太平天国到底有多猛 金毛月下绝杀猹
缓缓将目光投向那根悬在老槐树上的绳索,觉得那不仅是自己的归宿,似乎也是这片土地上无数轮回悲剧的一个象征性终点。天幕的揭示,成了压垮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确信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一切挣扎都是笑话。
不同的平行时空,不同的反应仍在继续。
大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听完天幕分析,沉默良久。李斯和赵高侍立一旁,不敢出声。
“民族仇杀……隔离而居……特权腐化……最终反噬……”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此非治国之道,乃取祸之途也。”
李斯躬身道:“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满清之策,与昔日六国贵族盘踞地方、与民隔绝,颇有相似之处。六国贵族倚仗世袭特权,不事生产,盘剥百姓,终致民怨沸腾,为我大秦所灭。满清以‘满城’隔离旗民,以铁杆庄稼供养旗人,实乃重蹈六国贵族覆辙,其败亡有自取之由。我大秦废分封,行郡县,书同文,车同轨,正是要打破贵族割据,使黔首(百姓)皆为大秦之民,无分彼此。此乃万世之基。”
赵高尖声道:“陛下,李丞相所言极是。然则,天幕亦警示,即便一统之后,若处置不当,仍可能滋生新的特权与隔阂。我大秦以军功授爵,本为公平。然则,若勋贵子弟倚仗父荫,不思进取,或官吏以权谋私,欺压百姓,久而久之,亦可能形成新的‘满城’。不可不察。”
嬴政微微颔首:“尔等所言,皆有其理。朕灭六国,非为复立新贵。郡县之制,法令一统,正是要防此弊。然法令之行,贵在公正,贵在持久。传朕旨意:廷尉府需严查各地官吏,有无借秦法之名,行盘剥之实,或袒护勋贵,欺凌庶民。若有,严惩不贷。另,军功授爵,必核其实,绝不容许冒功、滥赏。朕要的,是一个法令严明、赏罚公正、无分贵贱(相对而言)、皆可为国效力的大秦。至于胡汉之别……朕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凡归顺王化者,皆为大秦子民。若有敢煽动族群仇杀者,以谋逆论处,族!” 嬴政的回应,紧扣其“大一统”和“法治”思想。他将满清的失败归因于制造隔离和特权,而这正是他通过郡县制、统一法令所要消除的。他强调法律的公正执行和对煽动仇杀者的严厉镇压,体现了其以强力手段维护国家统一和社会稳定的决心。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充满了战略审视和制度反思。
“隔离而居,特权养痈,武力衰弛,终致反噬……”刘彻沉吟道,“卫青,去病,你二人以为,我大汉可有类似隐忧?”
卫青沉稳道:“陛下,我大汉虽有南北军、边郡骑士之分,然并无如‘满城’般严格之民族隔离。然则,宗室、外戚、功臣,久居长安,享食封邑,渐有脱离百姓、奢靡成风之象。此虽与‘满城’不同,然亦属特权,需加约束。至于军队,陛下设立期门、羽林,选拔良家子,正是为了保持中央禁军之精锐,避免如八旗般腐化。然边郡戍卒,久戍苦寒,若抚恤不当,亦可能生怨。”
霍去病朗声道:“舅父所言甚是。然去病以为,天幕最大警示,在于‘仇恨循环’。满清初年屠汉,汉人起义后屠满。冤冤相报,永无宁日。我大汉北击匈奴,南平诸越,拓土开疆,过程中难免杀伐。然陛下亦行和亲、互市、徙民实边、教化归附之策。如对归顺之匈奴部众,置属国,赐爵赏,使其渐染华风。此乃长治久安之道,可避免种下深仇,遗祸子孙。对待境内不同族群,亦当如此,以王道教化,使其归心,而非单纯武力镇压或刻意隔离。”
刘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卫青老成谋国,去病见识不凡。天幕所示,确为镜鉴。我大汉欲传之久远,需内外兼修。对内,抑制豪强,约束权贵,抚恤士卒,公平取士,使百姓各得其所,无由生怨。对外,武功文治并重,既耀兵威,亦施教化,使四夷宾服,渐次同化。至于那‘驱逐鞑虏’之极端口号,不可取。朕要的是‘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天下归心,而非驱之杀之。传旨:令各郡国,善待内附之胡、越等族,不得歧视欺凌。有煽动族群仇杀者,以乱国论处!” 刘彻的回应,体现了其雄才大略和深谋远虑。他不仅看到特权腐化的内部问题,更从“仇恨循环”中认识到单纯武力征服的局限性,强调“武功文治并重”和“教化归附”,追求一种更具包容性和整合性的帝国治理模式。这与其开边拓土、同时注重文化整合的历史形象是吻合的。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讨论,更侧重于“仁政”与“教化”的根本作用。
“魏征,房乔,克明,观此天幕,朕心甚恻。”李世民叹息道,“满清以暴虐开基,以隔离固权,终致二百余年后惨烈反噬,旗人妇孺亦不能免。其间杀戮之惨,循环之酷,令人扼腕。此非天命,实乃人祸,治国失道之祸也。”
魏征正色道:“陛下仁心,可昭日月。天幕所示,印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满清初年屠戮汉民,是失民心;后以‘满城’隔离,是制造对立;供养旗人成特权阶层,是自毁根基。民心失,对立生,根基毁,焉能不亡?我大唐贞观,首重‘存百姓’,轻徭薄赋,劝课农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