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2章 明明都是封建王朝,为什么我们喷清朝最狠?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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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六年没有更新装备……这是何等的短视!何等的腐败!把海军当成“政绩工程”,而不是保家卫国的利器!而倭国却能将赔款用于教育和军工,实现腾飞……这对比太过惨烈,太过讽刺。后世子孙的愤怒,他完全能够理解。这种“本可以避免”的失败,这种因统治者的愚蠢、自私和短视而导致的万劫不复,比任何天灾人祸都更让人痛心疾首,也更让人对导致这一切的王朝和统治者恨之入骨。

第三部分标题:“它不是‘改朝换代’,而是‘文明存续危机’”。

天幕指出,其他王朝灭亡只是换皇帝,清朝的溃败却差点让“中国人”这个身份被世界否定。圆明园遗址是西方列强野蛮掠夺的铁证。清朝割地150万平方公里(约等于3个法国),赔款超13亿两白银(约等于清政府百年财政收入),主权沦丧(外国军舰可驶入长江,领事裁判权凌驾中国法律)。更可怕的是,西方开始宣称:“黄种人天生劣等。” 天幕断言:“这不是亡国,是亡天下——亡的是中华文明的尊严与未来。”

“亡天下……”康熙咀嚼着这三个字,浑身冰冷。传统的王朝更迭,是“亡国”,肉食者谋之;而“亡天下”,则是仁义充塞,率兽食人,人将相食,是文明根基的动摇。清朝的失败,竟导致华夏文明被西方视为“劣等”,面临存续危机?这比单纯的政权覆灭可怕千万倍!爱新觉罗氏不仅没能守护好这片江山,反而差点连累整个文明沉沦?这个罪责,实在太重了,重到任何一代君主都无法承受。

第四部分标题:“清初的统治带有强烈的‘民族压迫’色彩”。

天幕承认清朝是唯一由少数民族建立并长期统治全国的王朝,初期采取了区别性民族政策,如“剃发易服”、“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清初暴行”、“八旗特权制度”、“文字狱与文化压制”。这些在民间记忆中根深蒂固。但也提到,随着时间推移,满汉隔阂逐渐消解,过渡到“满汉一体”,清朝对边疆的有效管辖,为现代中国“多元一体”格局奠定基础。

康熙的心情复杂。天幕既指出了清初政策的残酷和遗留的长期负面影响,也肯定了后期融合与疆域贡献的客观事实。但这并不能减轻前三点带来的巨大冲击。尤其是当“民族压迫”与“近代屈辱”、“可避免的失败”、“文明存续危机”叠加在一起时,清朝的负面形象就被无限放大和固化了。后世批判的,不仅仅是一个封建王朝的腐朽,更是一个导致民族深重灾难、错失历史机遇、并带有原罪(民族压迫)的政权。这种批判,是历史的、民族的、情感的多重清算。

光幕渐渐暗淡,但留下的余波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和持久。康熙呆坐在御座上,久久无法动弹。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幻灭感。他一生勤政,削平三藩,收复台湾,抗击沙俄,治理河工,轻徭薄赋,努力塑造一个“圣君”形象,努力弥合满汉裂隙。他以为自己在为爱新觉罗氏开创万世基业,为天下苍生谋太平。然而,在天幕揭示的历史长卷中,他的一切努力,似乎都只是徒劳的挣扎。他无法改变祖先入关时的暴行留下的历史记忆,更无法扭转后世子孙因极度愚蠢和短视而将国家拖入深渊的命运。他个人的“仁政”,在王朝整体的“原罪”和“必然的失败”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梁九功。”康熙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奴婢在。”

“传朕口谕,明日……不,即刻起,辍朝三日。朕要独处静思。所有奏章,非紧急军国大事,一律留中。令皇子们各归本府,闭门读书,尤其要读《资治通鉴》中关于历代兴衰、尤其是因循守旧、拒斥变革而亡国的篇章。令内阁、六部九卿,就天幕所言‘工业革命’、‘变革潮流’、‘教育兴国’、‘海军建设’等事,各自条陈意见,三日后递上来。记住,要实话,要对策,不要空谈。”

“嗻。”

康熙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几乎将他击垮的终极审判。他需要思考,在这个已然知晓悲剧结局的棋局中,他这枚“康熙”的棋子,究竟还能做些什么,才能稍微改变那似乎注定的、万劫不复的轨迹。或许,一切努力终将是徒劳,但坐以待毙,绝非他的性格。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伫立在寒风中,面色铁青。天幕对清朝持续被批判原因的分析,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将他心中对“胡虏”的仇恨与警惕,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具历史纵深和理论高度的层面。

“离得近……记得清……屈辱直接……”朱元璋咀嚼着这些词,“哼,鞑虏造孽,遗臭万年,活该!”

当听到“宁赠友邦,不予家奴”时,朱元璋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铜鹤香炉:“混账!畜生!这慈禧老妖婆,该千刀万剐!爱新觉罗氏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心里只有他们那点旗人贵胄的私利,何曾把天下汉人当人看?!把江山送给洋人,也不留给家奴?好!好得很!这等心肠,比豺狼还毒!难怪后世汉人恨之入骨!咱要是活到那时候,非亲手剥了他们的皮不可!”

对于清朝失败的可避免性,尤其是与日本明治维新的对比,朱元璋在暴怒之余,也陷入了深思。“工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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