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2章 明明都是封建王朝,为什么我们喷清朝最狠?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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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生产……洋务运动裱糊……小日本都能维新成功……”他来回踱步,“看来,后世之变局,非简单的骑射刀矛所能应对。鞑虏坐拥亿兆百姓,却闭目塞听,固步自封,把银子用来修园子,也不肯造枪造炮办学堂,活该亡国!但这‘变革潮流’,究竟是何物?机器为何能抵千万人力?学堂为何如此紧要?”

朱元璋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工业革命的内涵,但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拒绝学习新事物、固守旧制、将内部维稳置于应对外部挑战之上,是取死之道。这与他强调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务实策略,以及重视农桑、鼓励垦荒的政策有相通之处,但层次和对象完全不同。他意识到,未来的威胁可能来自海外,来自那些掌握了“机器”力量的“洋人”。

“亡天下……文明存续危机……”听到这里,朱元璋的瞳孔骤然收缩。作为驱逐蒙元、恢复中华的皇帝,他比任何人都更理解“亡天下”的含义。那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而是衣冠沦丧,道统断绝。“黄种人天生劣等”?这句话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鞑虏的失败,竟连累整个华夏文明被洋人看不起?

“传旨!”朱元璋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在空旷的殿前回荡。

“第一,水师!给咱大力造水师!不仅要防倭寇,更要能远航!着工部、户部,调拨钱粮,在沿海增设船厂,招募巧匠,研制更大、更坚、炮火更猛的战船!给咱盯紧了海外诸国动向,凡有新奇器物、书籍、技艺,不惜重金购回,或派人学习!”

“第二,格物致知,给咱重视起来!着令国子监增设‘格物’科,招募精通算术、天文、地理、匠作之才。民间有能造奇巧机械、利国利民者,重赏!破除‘奇技淫巧’之陈见,实用为上!”

“第三,教化!给咱狠狠地教化!各府州县学,必须足额开办,贫寒子弟优异者,官府供给钱粮。社学也要推广,务必使更多男丁识文断字。女娃……女娃虽不便入学,亦需倡导家风,知书达理。咱大明不能像鞑虏那样,识字率不到百分之五!人才是根本!”

“第四,边患观念要变!不止北元,海外番邦亦需警惕。着兵部、五军都督府,重新评估海防战略。沿海卫所,加强戒备,演练新式战法。对前来贸易的番商,严加管理,既获取其货,亦防范其奸。”

“第五,皇室宗亲,给咱听好了!后世子孙,若有敢说‘宁赠友邦,不予家奴’这等混账话的,无论他是皇帝还是亲王,天下共击之!朱家子孙,与天下共天下,非与朱家共天下!谁敢视百姓为家奴,谁就是朱家的罪人,天下的公敌!”

朱元璋的应对,充满了强烈的危机感和实用主义色彩。他无法预知工业革命的具体形态,但他抓住了“变革”、“学习”、“海防”、“人才”、“民心”这些关键点。他要将大明打造成一个不仅陆上强盛,也能面向海洋、积极学习、重视民智的王朝,从根本上杜绝后世满清那种因愚昧、封闭、自私而导致的亡国灭种之祸。他对“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极端痛恨,也促使他更加明确“与天下共天下”的统治伦理,尽管其手段依然严酷。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巨大的寰宇全图前,目光深邃。天幕的分析,像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光,穿透了历史的迷雾,将他一直思考的“国运长久”与“应对变局”问题,照得透亮。

“贴近感……屈辱直接载体……”朱棣缓缓道,“这意味着,后世对一朝一代的评价,不仅看其当代功过,更看其历史遗产,尤其是其灭亡方式对后世造成的心理创伤。清朝之亡,非自然更迭,乃外侮内腐交织所致,且距离后世太近,创伤未愈,故批判最烈。此乃后世史观,亦足为今世之鉴。”

对于“可避免的失败”,朱棣尤为关注。他仔细聆听了关于两次工业革命、中日对比、洋务运动与明治维新的分析,以及慈禧修园与海军经费的对比。

“拒绝变革,固步自封,乃取死之道。”朱棣对身旁的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人沉声道,“即便强盛如所谓‘康乾盛世’,不过人口堆砌之虚胖,一旦遭遇真正之技术变革,便不堪一击。日本,蕞尔小邦,能因维新而强;我中华,地大物博,反因守旧而衰。此非天命,实乃人祸!后世满清统治者,眼中只有权位私利,无国家民族长远之计,修园享乐重于强军兴学,防民甚于防洋,其亡,岂非自取?”

姚广孝合十道:“陛下圣明。天幕所示,核心在于‘识势’与‘顺势’。世界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后世满清,昧于大势,逆势而动,故有甲午之耻、庚子之祸。我朝当下,虽无‘工业革命’之变,然西洋诸国商船已频现南洋,其火器之利,陛下亦曾亲见。不可不察,不可不备。”

夏原吉补充道:“陛下,臣观天幕所言,教育实为强国之本。日本维新之基,在于遍布乡野之‘寺子屋’。我大明虽开科举,然读书识字者仍属少数。欲图长远,需广开民智。且新式学堂,所授非仅四书五经,更有格物、算术、地理等实用之学。此或为未来应对变局之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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