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4章 满清最大的罪孽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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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除相权、取消笏板、强化跪拜、自称奴才、军机处传达……这些他习以为常、甚至视为巩固皇权必要手段的制度与礼仪,在后世眼中,竟成了制造“奴性”、导致民族“精神黑暗”、“胆小软弱”、“麻木不仁”的根源!甚至将清朝类比为“奴隶制国家”!而黑格尔那句“只有皇帝一个人有自由”,此刻听来,不再是褒扬,而是最残酷的指控——建立在亿万人不自由基础上的、孤独的、最终也必将崩塌的“自由”!

更让康熙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谬感的是,后世竟有人将他们这些“奴性制造者”拍成电视剧,塑造成“英明伟大”的偶像来崇拜!这岂不是最大的讽刺?这岂不是意味着,那被批判的“奴性”遗毒,并未随清朝灭亡而彻底清除,反而可能借由对这种“英明帝王”的怀旧与美化,在新的时代潜滋暗长,让人“满脑子君臣跪拜”,阻碍民族真正走向“现代”?

“梁九功。”康熙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但在这平静之下,仿佛有万丈冰渊在凝结。

“奴婢在。”梁九功躬身,大气不敢出。

“取朕日前写的那幅‘知耻’来。”康熙道。

梁九功连忙小心取下御座后那幅墨迹未干透的训诫,呈到御前。

康熙看着“知耻”二字,以及旁边那“四知”与“四耻”的小注,目光久久停留在“耻以百姓为刍狗”和“耻为冢中枯骨”这两句上。天幕所言“奴性”,岂不正是将百姓视为可随意塑造、可剥夺尊严、可令其麻木的“刍狗”?而一个制造奴性的王朝及其帝王,无论生前如何显赫,在后世清醒者眼中,岂非正是阻碍文明进步的“冢中枯骨”?

“传旨。”康熙的目光从字幅上抬起,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明日恢复常朝。着在京文武百官,俱需到场。朕有话说。”

“嗻。”

康熙不再言语,只是反复看着那幅“知耻”,心中波澜起伏。天幕这次的批判,比任何具体罪证都更让他感到无力。因为他要对抗的,不仅是未来的错误政策,更是他自己身处的、被视为“奴性之源”的这套皇权制度本身。他之前所思的改革,如缓和社会矛盾、推动满汉融合、整顿吏治、重视文教等,或许能缓解一些症状,但能触动这“制造奴性”的根本吗?废除跪拜?改革自称?限制皇权?这每一条,都关乎统治的根基,牵一发而动全身。

然而,若不触动,听任后世子孙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将整个民族的精神带入“黑暗”与“麻木”,那爱新觉罗氏就真的成了华夏文明千古罪人,而不仅仅是亡国之君了。那种“奴性”遗毒,或许比割地赔款更为可怕,因为它腐蚀的是一个民族的灵魂。

“知易行难……尤其是,知自己乃‘病根’所在……”康熙心中叹息。但既然天幕已将这最残酷的真相揭开,他便再无逃避的余地。他必须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极其有限的、象征性的改变,也要为后世留下一个不同的信号,表明这条制造“奴性”的道路,并非不可调整。

南京,洪武朝。

奉天殿前,朱元璋负手而立,面色在夜色中犹如生铁铸就。天幕的言论,尤其是关于“奴性”源于清朝皇权强化的剖析,如同一道闪电,劈入他本就对“君权”与“臣节”极度敏感的心海。

“二月河?帝王三部曲?歌颂鞑虏皇帝?还英明伟大?我呸!”朱元璋的冷哼如同冰碴相撞,“后世有些人的骨头,真是软到没边了!被鞑虏骑了三百年,杀了几百年,奴役了几百年,这刚过了一百年,就忘了疼,开始给屠夫唱赞歌了?还拍成戏文,让人看?真是贱骨头!就该把他们扔到辽东,让建州女真再教教他们什么叫‘主子’!”

他对那些批判二月河、反对崇拜皇帝的言论,倒是听得颇为顺耳:“说得好!1912年就没皇帝了,还念叨皇帝作甚?《国际歌》唱得对,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咱们共产党……呃,后世那个党,说得也对,要推翻封建帝制!谁再敢在戏文里吹捧皇帝,尤其是鞑虏皇帝,通通该抓起来!”

然而,当听到黑格尔的评论以及关于清朝制造“奴性”的系统分析时,朱元璋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隐隐露出一丝……自省?

“宰相……咱是废了。”朱元璋喃喃道,想起胡惟庸案,“但咱废相,是因为胡惟庸这厮跋扈专权,结党营私,危及社稷!咱设立内阁,也是为辅政。可没让满朝文武都自称‘奴才’!” 他对“奴才”这个称呼深恶痛绝。

“笏板……站着上朝……是咱改的。”朱元璋继续回想,“唐宋坐着,咱觉得太散漫,改成站着,是为整肃朝仪,提高效率。可没让人三跪九叩,形如牛马!” 他对清朝那种极度卑躬屈膝的礼仪,感到极度厌恶和不屑。“跪天跪地跪父母,见了官老爷就要下跪?见了洋人也跪?膝盖这么软,还打什么仗?守什么国?难怪鲁迅说看见杀人都不动弹!都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

朱元璋越说越气,猛地转身,对着肃立的朱标、朱棣及百官吼道:“都听清楚了?这就是强化皇权、苛待臣下、践踏民尊的下场!不是皇权越重越好!重到把人都压成了奴才,压成了木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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