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4章 满清最大的罪孽  金毛月下绝杀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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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还有个屁用!鞑虏那一套,是禽兽之道,不是治国之道!他们心里就没把臣民当人,所以才搞出那么多下跪磕头的规矩,让人变成听话的牲口!”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爆射:“咱大明,决不能学这一套!皇帝要有皇帝的威仪,臣子要有臣子的骨气,百姓要有百姓的尊严!不能动不动就下跪!”

“传咱的旨意!”

“第一,朝仪重新审定!除祭天祭祖等大典,日常朝会,官员见君,改为躬身揖礼,重大事项可单膝跪奏,但严禁日常三跪九叩!废除‘奴才’自称,一律称‘臣’!笏板……笏板可恢复,或改制为手本,用于记录奏对要点,以示郑重,非为装饰。”

“第二,重申君臣共治。内阁、六部,各有职司,皇帝垂拱而治,并非事事独断。鼓励言官风闻奏事,只要出于公心,即便言辞激烈,不得因言治罪。咱废相是为了集权,但集权不是让皇帝一个人说了算,更不能让百官成了应声虫!”

“第三,严令禁止地方官员要求百姓下跪。百姓见官,依礼问讯即可。若有官吏强令百姓行跪拜大礼以示威严者,以酷吏论处,杖责革职!务必使天下百姓,知朝廷法度威严,而非畏惧个人官威。”

“第四,教育子弟。皇室、勋贵、百官子弟,需习武艺,读史书,重气节。严禁沾染任何奢靡软弱、谄媚逢迎之习气。要将天幕所言清朝‘奴性’之害,列为反面教材,时时讲诵,务必使子孙后代,脊梁是硬的,膝盖是直的!”

“第五,戏文小说管理。民间戏曲、话本、小说,严禁美化前元鞑虏,更严禁美化任何亡国之君(尤其是清朝)。鼓励宣扬忠臣义士、爱国保民、反抗压迫的故事。若有私下传播歌颂鞑虏皇帝之内容者,以蛊惑人心论处。”

朱元璋的应对,是在强烈否定清朝“奴化”体制的同时,对自己某些强化皇权的措施(如废相、改站班)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释和边界划定。他强调“骨气”和“尊严”,试图在维护皇权威严与保持臣民一定人格独立性之间寻求平衡。其核心思想是:明朝的皇权专制,不应堕落为清朝那种制造普遍“奴性”的暴政,而应是一种保持国家效率与臣民活力的“刚健”之政。他将“奴性”视为胡虏统治的毒瘤,必须彻底割除。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亦眉头紧锁。天幕关于“奴性”与皇权制度的剖析,触及了帝国统治最核心的伦理与效率问题。

“陛下,”夏原吉沉声道,“天幕此番所论,鞭辟入里。清朝以制度、礼仪强化君权至极致,固然收一时统御之效,然其代价是扼杀臣工独立思考之能力,摧折士民人格尊严之根基,终致举国精神萎靡,遇外侮而麻木不振。此所谓‘强干弱枝’,至于极端,则干虽独粗,而枝叶尽枯,逢狂风必折。我朝虽亦行中央集权,然陛下设内阁、重用翰林、鼓励建言,乃至派遣御史巡按地方,皆在保持决策高效之余,留有一定制约与活力。与清朝相比,分寸迥异。”

张辅道:“夏大人所言极是。尤其‘跪拜’之礼,关乎精神气象。臣子面君,恭敬在心,不在形骸之极度屈辱。我朝现行礼仪,已较唐宋为严,然若效清朝,动辄三跪九叩,形同犬马,非但不能增朝廷威严,反令士林气短,军旅胆寒。末将以为,军人尤需豪迈之气,若习于跪伏,何来临阵决死之勇?”

姚广孝缓缓道:“阿弥陀佛。黑格尔之言,虽出自西人,且不无偏见,然其指出‘仅皇帝一人有自由’,实则点出极端皇权之下万马齐喑之可悲。精神之光照耀,需有自由思索之空间。清朝以文字狱钳制思想,以跪拜礼驯化身体,以‘奴才’称谓矮化人格,三重枷锁之下,民众‘内在精神黑暗’,恐非虚言。后世有识之士痛批‘奴性’,警惕‘帝王崇拜’回潮,实乃民族精神觉醒之表现。我朝当以此为深戒。”

朱棣默然良久。他北征蒙古,下西洋,需要的是果断的决策和高效的执行,这离不开强大的皇权。但他同样需要将士用命,官员尽心,百姓支持。若所有人都被驯化成唯唯诺诺、没有灵魂的“奴才”,谁能为国开拓?谁能为君分忧?

“皇权之重,在于担天下之责,非享一人之威。”朱棣缓缓开口,“清朝制度,看似尊君至极,实则将君王置于烈火之上,隔绝于兆民之外,终成独夫,焉能不亡?其所造就之‘奴性’,遗毒后世,乃至有识之士需疾呼警惕,此乃为君者之大过!”

他目光扫过群臣:“朕非宋仁宗,亦非清朝诸帝。朕要的,是能治国安邦的良臣猛将,是能开拓四方的壮志雄才,不是磕头虫,更不是应声筒!然朝纲秩序,不可废弛。”

“传朕旨意。”

“其一,礼仪之制,当显恭敬,亦需存体。着礼部会同鸿胪寺,重新审定朝仪、官场及民间相见之礼。原则是:简朴庄重,摒弃虚文苛礼。官员面君奏对,以躬身揖拜为主,遇重大封赏或谢罪,方行跪礼。严禁朝会时频繁跪叩,虚耗时辰,折辱臣节。地方官见百姓,严禁要求跪拜。逐步引导礼仪向彰显彼此尊重、侧重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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