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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危险呢?她想。
而福泽谕吉与西园寺鸣月,也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始了交流。只是……
看着被银发武士双手呈上的卡,西园寺鸣月张了张嘴,止言又欲欲言又止。给钱是干什么?
他的眼神开始纠结起来,表情也变成了犹豫与为难,思考着到底该用什么身份开口,最后,选择言语不明地问了一句。“……福泽先生,这是?”
“这里是两千万,侦探社近日的全部营收,还有大家的集资。”西园寺鸣月愣了一瞬,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声音登时冷淡下去。“是千学出了事情?”
在金发青年瞬间褪去温和的目光下,福泽谕吉恍若未曾感受到室内骤降的温度,沿着自己的话尾继续说道:
“我们在上个月得知了千学的过去,但仍旧有两年的空余,所以我们想知道,在您那里的两年,千学是如何度过的。”一一“诶?”
西园寺鸣月的表情凝滞,随后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原来如此,千学和你们说了啊。”
只正经了不到三秒钟的青年话语中有些许吃味,毕竟是实打实将藤原千学当做儿子养了两年的人。
“看来千学是真的很喜欢你们了。”
所以这两千万,是用来买断千学过去的吗?西园寺鸣月带着打趣意味地想道。
有一些少啊。
不过这毕竟是千学自己选择的道路,作为一个不合格的长辈,如今唯一能给予的补偿,或许只有配合与将就了。
但看福泽先生与尾崎小姐的反应,千学应该还隐瞒了一部分吧。西园寺鸣月斟酌着,思量着将要说出口的话语。最后,金发青年将两千万推了回去,“福泽先生想要知道的话,直接在电话里问我就是了,有关千学的事情,我都会知无不言的。他顺手将刚上不久的螃蟹壳肉分离,放到埋头苦吃的挚友餐盘中。黑卷发男孩不停往嘴里塞芝士的动作一停。“我的大部分产业都在国外,既然你们知道了千学过去,应该也知道,千学是一年前才来到的日本。”
看着对面两人一闪而过的诧异,西园寺鸣月话语顿住。“好吧,你们并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说与他相关的话题。
这样的话,就可以排除掉百分之九十的过去了。金发青年将下颌托在掌心里,“千学的那两年,严格来说,都是我的几个下属在与他相处,嗯…我大概,只占据了他半年的时间?”“那时恰好是我最为忙碌的两年,如果是现在的我,与千学相处的时候或许会不一样吧。”
西园寺鸣月说到这里,面露愧疚,他确切地在因为自己的照顾不周而懊悔。“要不然,千学也不会在我的下属回日本递交述职报告的时候,偷偷溜走了,他实在太需要关注了,而这是当初的我做不到的事情之一。”“所以,我只能说出我那半年,还有从下属那里听到的一部分过去,其余的,福泽先生或许需要等一段时间了。”
“我的那几位下属在做潜行任务,大概明年年初的时候才能联系到。”主要是这个设定,神隐还没有来得及编,只在两张角色卡上挂了个空虚的养父子关系。
还有一句“于是藤原千学过上了平静、幸福的两年生活。“像是童话故事结尾一样没甚意义的话。
他想说也找不到设定去说。
只能随机应变,从之前老板写过的剧本里挑些好点的剧情来说了。西园寺鸣月轻点着自己的侧脸,看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提词器,编了一个治愈系的小故事。
角色卡自带的亲和buff在不断发着力,福泽谕吉与尾崎红叶没怎么怀疑过话语里的真实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眼神越听越怪异。谈话从午后两点持续到了晚间九点,期间福泽谕吉问了许多详细问题,西园寺鸣月开着作弊器,回答得也得心应手。而负责引荐两人见面的尾崎红叶默默喝了一下午的茶。在港·黑虽不自由,但从不缺钱的干部预备役懂的东西更多,于是在福泽谕吉开始询问藤原千学常用的日用品、并得到回答时。尾崎红叶越听心越惊,握着茶碗的手有一瞬间的不稳。西园寺鸣月没有发现。
他聊嗨了。
这场骤雨下了许久,直到九点二十分时才彻底停歇。道别时,西园寺鸣月还是没有忍住,多说了几句话。“千学是个聪慧,听话的好孩子。”
“很多时候并不需要大家的操心,他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就是在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千学很容易选择偏激的那一边,这个时候,就是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与藤原千学相处了两年时间的青年说着,眉目间染上忧虑,他不清楚那个孩子的近况,也无从得知自己担心的孩子,与所依赖的家人相处得是否亲昵。空悬的担忧化作忐忑的言语,西园寺鸣月想着再多说一点,再多让他们了解得多一点。
“千学很听话,只要你指一个方向,他就会认真地走完那条路,很多时候,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指引。”
那个孩子一直不爱说话,再严重的心心事也要埋在心里,要不厌其烦地去不断问询才能够得到回应。
而这恰好是西园寺鸣月最担忧的地方。
“千学不开心的时候话会变多,你可以尝试给他一个拥抱,或者多加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