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卡:西园寺鸣月 句号逗号
烁着,时不时就会黯淡那么一小会儿。黑发少年轻声反问:“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呢?”他凭什么敢不开心呢?
云歪了歪头,他只是感觉到了现在的隐与从前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同,云看不出来。
就像脸上的笑容一样,云一直看不懂什么是真笑,什么是假笑,老师教了好多遍也学不会。
但隐笑的不好看。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他将疑惑问出了口。
隐不说话。
他开始哼起了在杂戏团常哼的曲调,这是一首歌颂天空的舞曲,小声的哼唱就听不出歌曲本身的欢快了。
“你输了,要接受惩罚。”
隐说话时也常带着差不多的韵律,好像从有记忆起,身边的人都用歌颂诗歌与词句的嗓子说话一样,“你帮我找一个人,就可以不用接受惩罚啦。”他被骗了。
看着被伏黑隐哄骗着,将尸体搬进绞肉机,结果被身后少年猛地往前一推,被搅没了一根手臂的继承人。
太宰治眉梢扬起。
一个感情淡漠到好像天生没有心的家伙,怎么可能体会得到熟悉的人一夜之间尽数死光的痛苦呢?
而究其原因,居然还是因为自己意外交到的一个朋友。所以怎么能够不恨呢?
“云的反应果然很快。”
看着眼前鲜血淋淋,迅速长出新手臂的人,黑发少年问:“我失败了,公要杀死我吗?”
以叛徒之子的名号被囚困在港·黑的少年在说出这句话时,脸上仍然带着笑。
云看着他。
看着他的笑,头一次说了一段长句子。
“隐的笑很难看。”
金发少年伸出手,好像要将黑发少年脸上的笑容拉平,“不要笑。”他被用力推到了已经停止运作的绞肉机上。“你应该说一一”
黑发少年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该,死。”“我该死。”
“我该死。”
发现得不到回复,误以为自己没有说清,金发少年复述了一遍。隐用湿毛巾捂住了他的嘴。
“蠢货。”
毛巾并没有被认真拧干,裹满了水铺在脸上,引来窒息感,云感觉到毛巾上有一只手,在非常用力地掐着自己。
他没动。
直到脸上的血水被清理干净,眼前才终于重见天日。面无表情的隐在看着他,血眸里的红似乎马上要滴出来了,“蠢货。“他又说。
“我在骗你。”
隐说:“蠢货,我在骗你。”
“嗯。”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云摇摇头。
隐将重新沾水的毛巾甩在他的脸上,转身就走。云拿着毛巾快步跟上。
“你不要跟着我。”
外面的风有些大,将少年墨黑的卷发吹得乱蓬蓬,他很久没有戴过那些亮晶晶的配饰,也几乎不再打扮自己,只看背影,完全想象不到他曾将一个狭小的舞台变成了能够让飞鸟翱翔的天穹。
云说:“不。”
“你走开,我要一个人待。”
云充耳不闻,厚脸皮似地紧紧缠在隐的身边。总算是受不了这一份纠缠,黑发少年转身,使劲地又一次推了金发青年。“我去死你也跟着去死吗?!”
挤压的情绪总算在这一天完全爆发,自以为能够强忍住的少年瞪着眼,眼泪争先恐后地挤出眼眶,生怕再被主人牢牢锁在身体里。隐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个根本听不懂话,也完全不看脸色的家伙弄疯了。他不懂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和这样一个人交朋友很快乐。蠢货蠢货蠢货!
“我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我因为和你的这段友情,失去了长辈,失去了家,失去了一切,而这仅仅是因为在你父亲眼里,我必须全身心地像条狗一样侍奉你讨好你,最好教会你怎么交涉怎么交其他的朋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怪你……你听得懂吗?听不懂就算了,我说一个简单的,你一定能听懂。“我讨厌你,我恨你。”
“你最好在今天就杀死我,不然,我一定…你一定会后悔的。”天上的云被大风吹得到处跑,最后聚成一团试图抵抗。金发少年仿佛还是没有听懂,执著地想要牵住朋友的手,他觉得眼前的人马上就要变成云飘走了,所以要用力地牵住人,才不会飘到空中去。“我恨你,你听不见吗?”
“老师没教这个。”
老师没有教过他爱与恨,这种东西,并不在继承人需要学会的范围当中。他拉住了隐,拉住了马上就要浮向天空的云。云要赖一样的说:“我听不懂。”
一只手被死死拽住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手狼狈地擦着眼泪的隐崩溃了。
他大喊:“滚啊!滚你也听不懂吗?!”
“这个也没有教。”
没有人会和港口黑手党的继承人说这种话。太宰治:“原来这么聪明。”
全程没有说自己其实听得懂“讨厌"与“死亡",只一昧地装着傻,别说,确实有一点首领的风格了。
所以最后还是死了吧。
完全没有在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记忆里找到这个继承人存在。是被先代特意抹消过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