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期已到…… 句号逗号
察觉到了西园寺鸣月的注视,两年过去身高又拔高不少,快要从少年过渡成青年的挚友扭头,双手背在身后,“怎么了?鸣月。”金发青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把印章给我。”
“好哦。”
今天又从青年衣柜里翻出一件大衣披在肩上的少年应了一声,乖巧走上前,将干部的印章放回他摊开的掌心。
在递交的刹那,少年指尖不老实地在青年掌心轻勾了一下。看着对方极其自然地顺势扒住自己手臂、滑坐进怀里的熟练动作,早已习惯这个操作的西园寺鸣月抬手,捏住少年贴近的脸颊。“复印的那枚也交给我。”
没有亲到人的偷渡客幽怨地瞥他一眼。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从缠绕的绷带夹层中摸出另一枚木刻的仿制印章,交给了西园寺鸣月。
他搂住青年脖子抱怨。
“鸣月,你昨天都没有和我一起睡。”
一想到昨天,西园寺鸣月的头就更疼了。
他昨天被升至五年级的五条悟以“找到伏黑隐线索"为由,又被骚扰了一整天,最后不堪其扰跟着他去了高专一趟。
结果所谓线索就是打一夜伏黑隐之前玩过的游戏,想走走不掉,想打打不过的西园寺鸣月闭上眼。
而且那些游戏都那么久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怎么还能玩得那么起劲啊?西园寺鸣月实在是难以理解。
“下次我不会再随便相信他们了。"他承诺。能纠缠到让他这种昔日的游戏狂热爱好者,缠到看见某部游戏就想吐的地步,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第一个。
偷渡客将他肩上的红围巾打了一个结,接着将脑袋虚虚挂在里面,做出吊颈的姿势。
“鸣月只能相信我一个人。”
他的挚友如此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不会伤害鸣月。”旁边的阿呆鸟闻言,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抱着一大堆玩具蜘蛛凑过来,“我也不会!”
少年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但愿吧。”
他说。
阿呆鸟拎起一只蜘蛛丢到偷渡客身上。
“小鬼,就算你是老大最看重的人,也不能这样挑拨离间我和老大的关系。”
“人心是最容易改变的。”
偷渡客拂开这只逼真的玩具蜘蛛,自顾自地从青年指节上取下一枚戒指,“我会替鸣月,一直注视着你的。”
他将这枚钴蓝色的钻戒套进自己的指骨。
有些大,松松地挂在指节。
“要是你做出任何辜负鸣月信任的事。”
少年抬起浅褐色的眼眸,里面没有一丝笑意,“我一定会杀了你。”“不用你说。”
阿呆鸟说:“我会自己去死的。”
“不,你不会。”
少年又将青年右手尾指上的另一枚戒指取下,尝试着带进自己的中指。这下戴进去了。
他这才好心情地抬起头,看向阿呆鸟。
“要打个赌吗?赌你一定会在未来几年离开鸣月。”阿呆鸟摘下墨镜。
接着两个人就去用游戏一决生死了。
激烈的游戏音效与互不相让的叫嚷声再次充斥办公室,在这片熟悉的喧嚣中,西园寺鸣月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在内心无奈地想着,阿呆鸟只不过是背着自己,偷偷去给中原中也准备加入组织一周年的礼物罢了,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辜负”或“背刺”。然后低下头,将被偷渡客模仿着自己字迹、提前处理好的文件分出来。发现剩余的文件只有两个了。
西园寺鸣月沉默。
…也行吧,至少还给他留了点事做。
非常高效地处理好了文书工作,通知兰堂过来取走之后,西园寺鸣月随手捞起几只散落在桌子上的蜘蛛,放进衣兜,打算在后续无聊的工作中偶尔捏一担打发时间。
“我先去一趟医务室。”
如今港口黑手党里的医生是个消耗品。
在偶尔没有医生任职的时候,对包扎和药物略懂一二的西园寺鸣月,会暂时兼职这个职位。
至于那些断手断脚丢眼睛的伤,只能看外面的医院愿不愿意收了。不收的话只能先吊着命,看能不能撑到森鸥外继位。并不想在老首领时期暴露反转术式的西园寺鸣月想着,发现今天医务室难得的安静。
没有听到以往那些成员惯常的哀嚎声,他的步伐稍微慢了一拍。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嘿嘿。」
就在西园寺鸣月犹豫着推开门的一瞬间,世界突然发出和搭档如出一辙的奸诈笑声。
他不妙地抬起眼,与坐在医务室最中间,单手扶着一根输液架的黑发青年的视线撞个正着。
青年留着到耳上的整齐短发,左脸有道不长的斜疤,身型清瘦,整齐地穿着白大褂与皮鞋。
想起刚才世界的那道笑声,在这熟悉到不安的对视中,西园寺鸣月明白了什么。
“西园寺先生。”
青年朝他微微一笑。
笑容配上那双恍若梅雨时节般阴寒的眼睛,诡异地融合成了一道吸睛的弧线。
嗯?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也有鲨鱼牙吗?
[外科医生,您在国外游历时招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