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期已到…… 句号逗号
的人才,脸上的伤口是您打的。」外科医生……
他就叫这个名字吗?比阿呆鸟还奇怪啊。
世界:[恩……前世界意识没设定。】
前世界意识留下的全是些烂摊子,他也是收拾了好久,发现实在挽救不了才向他们求助的。
西园寺鸣月迅速过了一遍大致信息,其他的让搭档解析完再共享进自己脑子里。
他走进病房,先扫视了一遍医务室的病人,发现伤口都处理的很好,没什么需要关注的地方后,就收回视线,坐到了外科医生让出的椅子上。“你怎么过来了?”
“阿呆鸟有两年没有找我帮忙修复他的那辆宝贝,再加上收集到的一些零散信息,我就推测,您应该是回横滨来了。”外科医生扶着吊杆,倚在最近的一张病床旁,“您果然在这里。”得益于眼前这位超级关系户的后门,他们在港口黑手党都有着职位。至少不会在踏进大楼的第一时间就被扫射成筛子。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暴露他们关系熟稔是不是不太好?西园寺鸣月眼瞳微动。
“我提前给他们打了安眠药剂,不会醒的。”察觉到室内气温下降的外科医生开口。
“这样啊。”
西园寺鸣月点头,面上冷漠的表情松懈下来。温度回暖了。
金发青年出言提醒道:“他最近在疯狂地搜寻医生,你回来的不是时候。”外科医生一一
带着这个名字回这个时间段的港·黑,与送死无异啊。手背上打着点滴的下属耸肩,语气很轻松,“有您在,我不会被发现的。”真是足够的信任他啊……
西园寺鸣月不知道该不该回应这份信任,世界送给他的这些“礼物”,总容易让人产生一点微妙的负罪感。
最终,他还是决定给自己的第二个便宜下属打一个预防针。“你最好还是不要太相信我。”
“好的。”
外科医生笑容不变,从善如流地应下,“有我在这里,您以后就可以不用来医务室多此一举了。”
这是在说他太闲了吗?
西园寺鸣月不确定地看了一眼便宜下属。
从他的眼神里确认了就是这个意思。
“砰!”
医务室的门在这时候被猛然推开。
一个扎着小辫的橙黄发少年闯进来,结结实实撞在了刚直起身的外科医生背上,“居然真的是你阿外科医生!”
阿呆鸟一把揽住外科医生肩膀。
“那小鬼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
躲避不及的外科医生”
“你先放开,我的吊瓶要被你晃掉了。”
“真是好久都没见面了。”
阿呆鸟放开他感叹。
确实啊,他们有两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外科医生将被拉皱的衣服抚平,“对了,匕了二”话未说完,又是一声重重的拍门声响。
这次走进来的是个披着不合身灰大衣,半张脸部都缠着绷带的黑发少年。他目不斜视走到金发青年旁边,朝阿呆鸟伸出手。“你赌输了。”
“你怎么连医生的消息都这么灵通……
刚才在办公室和偷渡客打赌医务室绝对不会刷新外科医生,结果将自己半个月工资都赌出去的阿呆鸟摸出钱包,抽出自己的工资卡递过去。“事先声明,你只能用半个月的工资啊。”外科医生扶正自己的吊瓶与软管,目光看向少年,“这是西园寺先生新收养的孩子?”
偷渡客微笑着不说话。
好了。
这下外科医生也被写进偷渡客的记仇本里了。“老大,真的不要我当司机吗?”
离开港一一黑大楼,阿呆鸟趴在降下的车窗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你们也好久没见过面了,多给你们留点时间叙旧不好吗?”西园寺鸣月给偷渡客系上安全带,侧身看向阿呆鸟,语气温和:“更何况我又不是完全不会开车。”
“我们可以一起。”
外科医生没有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未曾掩饰的特殊关系,只单纯以为这个被收养的孩子有些粘人,“到时候,为结月君另点份餐食就好了。”黑发少年闻言,抬眼:“你要带鸣月去喝酒吗?”“当然不是。”
大家都知道西园寺鸣月的酒量奇差,喝几杯就会坐在原地发呆了。怎么搬都搬不走。
外科医生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旁边的阿呆鸟用胳膊肘了肘,余光瞥见好友挤眉弄眼的表情,好像懂得了什么,没再挽留西园寺鸣月。“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他被阿呆鸟迅速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听我说…”
外科医生先他一步猜测道:“那是西园寺先生的私生子吗?”“啊?”
感觉自己幻听了的阿呆鸟露出呆呆的眼神。什么私生子?
“鸣月的下属,似乎对我的存在一无所知呢。”少年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哈哈哈……”
因为他本人,也完全不知道这些下属的存在啊。西园寺鸣月目光飘移。
“我们晚上吃螃蟹吧?”
偷渡客淡淡道:“鸣月,转移话题是没有用的。”可恶。
根本找不到能说服这家伙的理由啊。
“不过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