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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建人低下头,将戒指拿起来看了看。自然光下的宝石没有因为光线而变亮。
血红的光泽反而还黯沉了些许。
就像是一见到光亮就会消失的鬼怪。
黑发红眼的伏黑……是什么样子的呢?
医务室内,西园寺鸣月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这是他这个小时的第六次叹气。
忧愁地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单独病房,金发青年第八次询问身旁下属,“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见到我的时候,不会拿东西砸我吗?”“有。”
外科医生翻翻衣服,取出一管绿色药剂,“把这个打下去,他就会永远听从您。”
西园寺鸣月:“我们不能剥夺别人的思想。”外科医生稍加思索,说:“还有。”
他又取出一管紫色药剂。
“这个会让他痛不欲生,您可以告诉他,只有您有解药。”西园寺鸣月把两管药剂一同接过去,放进了一系列皮鞭刀刺毒药或洗脑装置的杂物里。
这些都是他那些天才下属提出的主意。
其中最靠谱的是钢琴家,他提出的主意是用金钱或好处收买。虽然金钱是假·钞。
好处是大饼。
这样想着,西园寺鸣月叹出了这个小时的第七次叹息。“……这只是个孩子。”
“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像个孩子。”
外科医生这段时间可是见证过了,那个后脑摔伤、颈部骨折的家伙有多排斥西园寺鸣月。
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于是一见到西园寺鸣月就要跳楼的程度。不如杀掉。
这是他最直接的想法。
奈何上司格外看重这个十三岁的孩子。
“聪慧的孩子就是这样。”
西园寺鸣月如此说,但他没有再看向那间不对自己开启的病房。算了。
或许不过多打扰才是最佳的相处方式。
他想。
“等伤好时再通知我吧。”
希望那时候的太宰君冷静下来了,能与自己好好聊一聊吧。西园寺鸣月放下手中水杯,与下属道别。
“我得去找遂了。”
这段时间麻烦的不仅有太宰治这事,还有偷渡客。偷渡客已经失踪七天了。
或者说,躲着西园寺鸣月有七天时间了。
每次赶到搭档定位的位置时,偷渡客都会敏锐地更换一处躲藏地,即便是实时定位也没多大作用。
到底在躲避什么呢?
不会真被伏黑隐那几句话吓坏了吧?
这、这也没说重话啊……
灵魂同源的西园寺鸣月没由来的心虚。
金发青年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医务室。
他这些天一直很忙,忙于干部与首领的工作,还要挤出一半时间去找寻消失的挚友,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了。
能在这种时候短暂在医务室停留片刻,算是极其重视的态度。奈何没人愿意领情。
被重视,被找寻的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不愿意见他。在西园寺鸣月离开的一分钟后,紧闭的病房门被从里打开,空出一道三指宽的缝隙。
缠满绷带的少年抬眼,鸢色瞳孔从缝隙内向外探去。这也是外科医生觉得这个家伙不像是个孩子的原因。这样的眼睛一一
就算伪装得再怎么完美无缺,那也绝对是一双属于成年人的眼睛。毫不意外的,跟着定位赶到的时候,西园寺鸣月看到的只有一处空荡荡的房间。
又提前离开了。
唉。
碍于人设,不能表现得太聪明神奇,每次都要装模作样找寻好半天,才能来定位所在地方找寻的金发干部站在空房间内。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透光的地方只有门口。室内充斥着常年不流通的陈旧空气伴着苍老的灰尘弥漫,怪异的气味好像在说,它们已相拥着在这黑暗一隅,死去多时。西园寺鸣月垂着头。
与搭档共享视野的他盯着移动到一定距离后,就停止不动的红点,还有扫描出的监视器所在位置,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了。看来得用点强硬的手段才行啊。
一个小时之后,西园寺鸣月以委托的形式,背着福泽谕吉,花重金偷偷请来了藤原千学与江户川乱步。
请来两位名侦探的十五分钟后,西园寺鸣月成功捕捉到了他的挚友。“多谢了,二位。”
将尾款偷偷打到了间贯一的账户上,又分别给两人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西园寺鸣月紧紧拉住黑发少年的手,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将零食袋挂在金色夜叉的武器上,藤原千学偏过头,临走前看了一眼不断往后缩、极力阻止着自己与金发青年接触的黑发少年。黝黑眼瞳与一双濒临破碎的浅褐色眼睛对上视线。望着这片空洞荒芜的浅色沙漠中卷起的风暴与雷鸣,藤原千学说:“蠢货。”
这句话落下,西园寺鸣月感觉到偷渡客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再之后,抗拒的力道就变小了很多。
西园寺鸣月带着他回了常居住的房子。
他将人按到沙发上,蹲下身,柔和着声音问询:“你怎么了?”偷渡客不说话,也不看西园寺鸣月。
他自落座后就一直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抱住双臂,伪装成了一只半死不活的海虾,要就此缩回自己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