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否为囚笼 句号逗号
中吧。”
真令人嫉妒啊。
这样的人,居然能够得到这样的眷顾。
不管是死而复生的能力,还是哪怕被伤害也能够无视的无心者的追逐伏黑隐完全没认真去听太宰治的这番话。
在他看来,面前之人是个与自己差不多的“演员",自然的,如此情绪般的发言都不该放在心里。
说不定是对方的一次即兴表演呢?
他才不要捧场敌人的演出。
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也察觉到头顶出现了什么克制自己的东西,伏黑隐好奇询问:
“你是想和我玩什么刺激的游戏吗?”
似乎根本不存在害怕这种情绪,他血红色的眼睛睁圆,像一轮被群狼长啸着仰望的血色圆月。
“可是我要去找我的小狗了,不然的话,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他,是真的会死掉的。”
他感到遗憾地说:“所以只能下次再一起玩啦。”“玩什么?!”
旁边突然响起少年活泼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白发少年蹲在电脑桌上,双手分开,撑在黑卷发青年的身躯两侧。一银一绿的眼睛随着头部倾斜往下,与青年血红的眼睛只间隔了最后两厘米,近乎是贴在一起的距离。
他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伏黑隐和太宰治之间游移,不知在问谁:“今天有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看着这双朝向自己的眼睛,伏黑隐目光在银瞳中的十字形瞳孔上停留片刻,才笑着说:“没有哦,今天的游戏是单人游戏,只有我才能够参与呢。“我真的不可以参与吗?”
少年兴致勃勃地提议:“只要把我们当成一个人就好啦!”“一个人……
伏黑隐摇摇头:“不可以,因为光是我自己,就早已是完全分开的两个人了。”
他说完,带着椅子后退,拉远距离,开始仔细打量这位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少年。
不知在打量中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伏黑隐忽地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喜欢云吗?”
“不,我更喜欢鸟!它们能够不受束缚地自由在天空下飞翔,我喜欢这样的自由!”
“自由……
伏黑隐呢喃了一遍这个词汇,反问:“你觉得云自由吗?”“当然不。”
少年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云是被风驱动的东西,完全没有自我思想的装饰品。”
他的语气中毫不掩饰对云的轻蔑。
黑卷发青年又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云才是天地间最自由的存在。”“云与天的关系,与人类与监狱的关系是一样的。”少年有些激动地比划着,试图以此说服伏黑隐,“大家都是被禁锢的囚徒,只不过是分到的牢房广阔与否的区别,但牢房就是牢房!永远用来禁锢的牢房!”
然而伏黑隐并不打算参与这场流云是否真正自由的争辩,他等待着少年将话语说完后,便又笑着问:
“想不想得到完全的,最极致的自由?”
少年的眼睛骤然亮得惊人,如同瞬间被点燃的星辰。“想!”
听见这个回答,黑卷发青年弯了弯血眸,露出一道真切的笑意。“那么……
他站起身,后退几步。
“要不要试试先抓住我呢?”
话音落地,隔绝一切气流的隔板便被人一拳砸开,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那人的力气极大,又是一拳落下,紧闭的厚重石门也被砸碎了。伏黑隐看了一眼身旁默认这一切发生的太宰治,又将目光重新投向对闯入者毫不在意,只紧紧盯着自己的白发少年。“毕竞连被天空与长风囚困的流云都碰不到的话,又如何去追寻像飞鸟一样的自由呢?”
“而如果连我这样,将被记忆与灵魂囚困一生的人都追不上的话一一”这是他化作黑雾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终究也只是孩童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少年手里的刺刀穿透云雾,叮当一声落在地面,什么都没碰到。不请自来,玩乐般带来一场祸端的鬼怪消失了。追寻自由的少年被那一句话激起了兴趣,开始去追赶那团已经飘向天空去的黑雾,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消失了身影。很快,这里只剩下默许这一切发生,默许自己提前很久准备的、捕捉黑云的装置被摧毁的黑发青年独自坐在室内,看着电脑中变得模糊的图像发呆。良久的寂静过后,直到金发身影被簇拥着彻底在屏幕上消失之后,青年才缓慢地站起身,捡起了被少年遗落在地的,那柄造型华丽的银色刺刀。他拿着刺刀走向地下室隐蔽的一个角落,给被三人无视了半天的可怜人解了绑。
看着他低咳着戴上帽子,青年讥讽似的轻笑一声。“真狼狈啊。”
刚与突袭的伏黑隐打了个照面,连话都没来得及讲,就被捆住手脚堵住嘴放置在了角落,导致手脚发麻的可怜人扶着墙,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至少看了一场很有意思的表演。”
他这一句话很有苦中作乐的豁达精神。
如果忽略掉旁边黑眼青年骤然冷淡下来的神情的话,倒确实显得颇有风度。可怜人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红茶,抿了一小口,随即微微蹙眉,又放下了。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俯身,拾起掉落在地面的雪花项链。银链在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