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否为囚笼 句号逗号
修长的指间垂下,那片精致的雪花悬在半空,微微晃动,反射着室内昏暗的光。
“好歹是敌人送的礼物,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啊。”他说着,指尖勾起细链,将雪花缓缓提起,置于那双死寂黑瞳的正前方。雪花随着重力的牵引旋转,棱角折射出冰冷的光点。然后,可怜人的手指轻轻一松,
雪花便朝着肮脏的地面再次坠落。
而在它们跌落之前一一
一只缠满绷带,指缝和掌心满是血迹的手猛地伸出,接住了下坠的项链。费奥多尔见此,握拳抵在了嘴边,装模作样地低咳两声。像是在偷笑。
顺带将从日本瞬移到俄罗斯的伏黑白也卷进黑雾中,看到果戈里竞然真的尝试着要追赶上来,伏黑隐没忍住笑出了声。下一秒,神隐毫不犹豫回收了角色卡。
嘻嘻。
想不到吧,他会玩消失。
说实话,在擂钵街,还是在深夜暴雨天分擂钵街看到江户川乱步,是一件有些惊悚的事情。
他知道乱步一直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但真的没想到,能耿耿于怀到这种地步去。
所以晚上往藤原千学的牛奶里下安眠药,就是为了拿着他每天自动刷新的枪,独自前往擂钵街给西园寺鸣月来一枪……胆子真大啊。
一点都不怕被那一大群Mafia发现抓住,再带回去折磨的吗?让搭档将自己的昏睡buff清除,藤原千学睁开眼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刚爬下来,还没来得及找到拖鞋,自己就又被一双毛茸茸的胳膊拦腰抱起,塞回了床上。
被被子卷住的藤原千学伸出头,看向双手交叉站在床头的熊本熊。“讨厌的家伙。"他说。
在此之前被蠢货,白痴,还有假人与垃圾等各种词汇打击过的熊本熊,在此刻依然坚强地选择了无视,假装自己真的是个玩偶熊,不与自己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发生任何争执。
僵持了一会儿。
藤原千学再次试图起身,又被一只爪子按了回去。熊本熊里传来小小的童音,“名侦探说要看着千学,不能让千学离开床。”藤原千学不耐烦道:“你很烦人。”
他说完,就翻身将被子盖在了头上,完全无视了熊本熊因为这句话,霎时变得眼泪汪汪的眼睛。
不过有西园寺鸣月的掩护,乱步应该没有什么事。藤原千学思考着。
如果乱步能平安回来……
安静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开门声。
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
“谢谢啦,幸吉君。”
少年压得极低的话语几乎只留下了浅淡的气音,紧接着便是密案窣窣的动静。
失去灵魂的熊本熊软软地倒回了床角。
再然后,藤原千学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床垫下陷了一块。他被拥进一个还带着水汽的怀抱里。
应该是回来时先去的浴室,只是来去都匆忙,连温度都没调节便将就着冷水迅速冲了个澡,江户川乱步的整个怀抱都是冷的。他的手先是绕了一圈,以环绕的方式放在少年肩膀上,在发现自己的身体竞然比怀中人还要冰凉后,便有些无措地松开了。名侦探顺着手臂,握住了同伴的手。
终于有了一点温度的掌心覆在少年微蜷的掌心上,温柔地合拢,将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传递过去。
“千学。”
江户川乱步又往藤原千学的身上靠了靠,将头也埋进藤原千学的颈窝里。“没事了。”
他用格外笃定的话语说:“以后那个人都不会再伤害千学了。”决定江户川乱步如果能平安回来,就一晚上不要搭理他的藤原千学沉默顷刻,另一只手松开抱枕,默默搭在了圈住自己的手臂上。无声的回应。
身后慢慢温热起来的躯体贴得更近了,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少年单薄的后背,一点不担心被骨头格到。
“千学要替我保守秘密。"江户川乱步得寸进尺,将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不要。”
藤原千学说:“你背着我做的事,我不要。”“要是千学知道的话,千学一定不会让乱步去做的。”两个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
同样冰凉的身躯逐渐被对方温暖起来。
夜间的暴雨急急拍打在玻璃窗上,像是无数颗玻璃珠相互碰撞。江户川乱步的脑袋动了动,将头发在藤原千学颈间蹭得张牙舞爪。“千学就原谅我吧。”
最终藤原千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今天夜里的事情,除了他们,侦探社谁都不会知晓。“我真的没有事。”
“那您为什么不睁眼?”
面对下属的追问,西园寺鸣月一时语塞。
他觉得自己这样也挺好的。
原本能够躲开,但忽然发现这个收尾也不错,所以将计就计挨了一枪的西园寺鸣月没话说。
反正是自己的身体。
也随时都能治愈,那就…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情吧?“我可不觉得,这一枪是您没有反应过来受的伤。”钢琴家扯开绷带,银白色的发丝因为之前的急切而略显凌乱,“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能让您不选择将眼睛也一同治愈。”接过绷带的西园寺鸣月尝试狡辩:“…其实我真的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