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开门,我要见堂哥 句号逗号
蜷起,像是两道骨瘦如柴的人影。
艾肯站起身。
黑袍在身后垂落,成为一对收拢的翅膀。
“没有父亲的保护,千学长不成大人。”
“千学。”
艾肯低下头,温柔的眼睛里映出少年冷漠僵硬的脸。“你离不开爱。”
他道:“离不开父亲。”
藤原千学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颗柠檬从天而降,落在了藤原千学的脚边。他低下头。
停在头顶的蝴蝶也垂下触角。
“诶?”
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疑惑,“怎么没爆炸?”藤原千学这才抬起头,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了一个着装打扮都极具特点的棕发青年。
他带着护目镜,手里还拿着两颗与地上一模一样的柠檬。准确来说,是柠檬炸弹。
贴着一只苍蝇的柠檬炸弹被散发着黑色雾气的手拿起。“来得正好。"艾肯挪动脚步,虫群在身后扩散开来,遮云蔽日,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流动的黑,“你的能力很有趣。”他撩起眼皮。
瞳中渊海伴随着虫群的躁动,一同浮现在这座迷雾之城中。“我的千学那么聪明…”
潮水似的黑雾带着虫群,嗡鸣着冲向逃跑不及的棕发青年。“玩这样的玩具,正好合适。”
灵偶突然对一个陌生炸弹人发起了攻击,藤原千学借着这一空隙快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掠夺到的异能力被分离出来之后,就不再属于他了,于是在灵偶将其打败后,这个刚得来不到五分钟就离开的异能力,也没有再回到藤原千学体内。藤原千学走在这座空荡荡的城市里。
到处是雾。
灰蒙蒙的雾像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又像是从天空垂落下来的,它们无处不在,填满了每一道缝隙。
那些雾遮住了一切。
藤原千学像是一个卡bug进到未开放游戏地图的玩家,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这个找不到出口的地方。
[你刚才突然回收锤子,我下意识换了斧头,差点把我的异能体砍死……]同事心心有余辜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藤原千学走累了,随便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坐着。[开枪的话,近距离爆头太恶心了。」
他回复:[我会吐的。]
如今只不过是被溅了一脸血,藤原千学的胃部到现在都还在不停翻涌着,那股恶心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内脏,随时都有可能呕吐出来。天幕灰蒙蒙的,与城市中的雾是同个色彩,模糊地看着,就仿佛是苍穹塌了下来,压住了整个横滨。
少年生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尝试着将脸上的血擦干净。结果却适得其反,两个袖口都脏透了,他脸上也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一张湿巾递过来,把脸擦得又脏又花的藤原千学自然地接过去,在准备放到脸上时,动作陡然一僵。
他迅速地扭过头。
穿着棕色披风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身侧。他戴着一顶猎鹿帽,帽檐下是一双浓绿似盛夏森林的眼眸。那双眼睛正专注地凝望着他。
………乱步?”
“嫂子!你和甚尔君定居在了横滨吗?”
“我不认识你。”
“嫂子,你刚刚的刀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嫂子,这是甚尔君当初离开家族拿的咒具。”阳光明灿的偏远郊区。
扎着高马尾的少年站在因秋末而黄萎的草丛中,睁着一双通透澄明的血红眼睛,试图让抱住自己大腿的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四肢发达的傻子。“嫂子……”
一见面就熟练而迅速地抱住伏黑白大腿的青年说:“你这张脸,我做梦都不会忘记的。”
他染着一头金发,还打了耳钉,偏偏正经地穿着一身和服,凌厉漂亮的眉眼向上抬起,毫无平日张狂傲慢的模样。
伏黑白:“…我不认识你。”
他只是借神无音的术式,在梦里揍了几次禅院直哉而已。仅此而已。
“嫂子,你不要再骗我了!”
察觉到伏黑白有要走的架势,禅院直哉飞快换了一个动作,又抱紧了一点。“你身上的衣服都是甚尔君的味道!”
这是狗鼻子吗?
而且甚尔叛逃禅院家都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因为体型差距,出门确实套了一件甚尔外套的伏黑白倔强地重复道:“我不认识你。”
救命啊……
早知道当时套个面具了。
不该因为知道这附近没监控,费奥多尔也不在这里而放松警惕的。伏黑白悔不当初。
他看着被自己踹飞,又熟练地从空中返回,再次抱住自己大腿的青年。还有一一
为什么要把你这天才的术式用在抱我大腿的行动上啊!!!“千学。”
与他的乱步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绿眼青年又递来一张湿纸巾,朝他露出笑容,“纸巾可以无限续的哦。”
说话也像。
但这里是只有异能者可以进入的空间。
藤原千学盯着这张脸,又转移视线,看向青年掌心处的掌纹。他愣了愣。
接着,沉默地接过湿纸巾。
“千学,这里没有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