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我装的 七甲
。net gross,即是一部剧的票房在扣除政/府税款、信用卡手续费、工会资金等等必付款项后,能拿来支配的真正票房,通常来说,净票房(net gross)是总票房(gross gross)的百分之九十。以一部周票房为百万美元的剧目为例,扣除百分之十的款项后,剩下的净票房是九十万;
而在扣除剧院租金、演员工资、设备维修等等运营费用一一通常为70-80万美元一一剩下的钱才是票房运营利润(gross weekly operating profit),这个时只剩下十几万了。
如此算来,按照林肯中心先前的条款,百分之二的净票房他们每周能拿18万,但按照卡里亚提出的运营利润算,每周只能拿不到一万美元!不过嘛,虽然理论是这么算的,但实际总有变数,比如这部剧的票房是否真的能达到一百万,以及运营票房又是否会超出八十万。《蝴蝶梦》是一栋没人接盘的烂尾楼,与其算那些镜花水月的收入,不如直接拿一百五十万堵那些死对头的嘴,毕竞手边的支票可是货真价实的。百分之五的票房运营利润其实也不算过分,已经比很多小制作人和小投资人的分成多了。
想到这里,山羊胡董事的眉头舒展开。
他整整衣襟:“穆瑟尔小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和德贝索内会转告给其他董事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一一您的帮助真是救我于水火!合同我马上交给您!”
卡里亚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快要感动落泪,俨然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了救世主,让山羊胡董事有些飘飘然,允诺会全力促成此事。1几人又商业互吹几句,饭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落幕。离开琼·艾伦餐厅,确认另外两人已经离开,卡里亚抹了把眼睛,上了停车场角落的一辆车。
她哼着歌,拿出小镜子,擦掉眼下的淤青:“不错不错,现在林肯中心就是个空壳了一一现在是我们说了算了!”
驾驶座的大卫·葛芬科:……你这变脸可真够快的。他忍不住道:“你今天这么卖可怜,等之后林肯中心看到托尼奖典礼,你确定不会有事?”
“看到了又怎么样呢?我只是一个被公司里的老鸟欺负、不甘心放弃烂尾作品、不懂得理财规划的愚蠢大学生而已,我有什么坏心思呢!”卡里亚“啪″地合上化妆镜,向后躺倒,
“上托尼奖典礼,又不代表打算把这部剧搬到百老汇,我可没有恶意欺骗他们。要怪只能怪他们没本事,想不到我这样的好创意咯。”大大大
新的合同几日内就有了回复,现在《蝴蝶梦》英语版几乎全部转到斯塔克娱乐公司手里,接下来便是全力以赴托尼奖典礼。托尼奖典礼由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运营,美国剧院之翼(American theatre wing)和百老汇联盟主办。《蝴蝶梦》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你要说它没有资格上托尼奖典礼,好歹也是林肯中心的近期制作,名声比那些填缝的老演出好听点;因为它已经停演,且只有四场限定演出,严格意义上不算百老汇音乐剧,背离了“对全国观众宣传,以拉动百老汇经济的初衷"。“只是音乐会的话……不太好办呐。“执行制片人面露为难,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卡里亚仿佛看见他在天平的两端增减筹码。想到《贝隆夫人》的新闻还没消退热度,天平隐隐有往消极倾斜的架势,她赶紧满脸堆笑:“《蝴蝶梦》虽然在资格上有待商榷,但也请您看看我们拥有的别的剧目不曾有的优势!这是一部有名的剧一-虽然有些名声不太正面一一第一次在大众如体上亮相!”
卡里亚循循善诱,“比起其他剧在tiktok和ins上泛滥成灾的完整宣传片,《蝴蝶梦》有着独一份的新鲜感,毫无疑问能吸引更多观众!”执行制片心下一动。
托尼奖典礼不再是人们唯一能窥见演出内容的渠道,正是近些年收视率屡屡下滑的原因之一。
在他那个年代,剧院迷学生们会专门举办托尼奖派对之夜,围着电视观看直播,再把颁奖典礼录在录像带上,反复观看;但现在嘛,随便打开视频软件,剧组们恨不得把广告片植入进观众的脑子里,那些主打歌的演出早就看腻了,大众对托尼奖也没了早期的热情。虽然这话不好放在明面上,但执行制片看过林肯中心《蝴蝶梦》音乐会的盗录一一林肯中心对这种事抓得很严,除了录音,只有一个全程被前排脑袋挡住的监控器画质录像。
托尼奖颁奖典礼,是唯一能掀开面纱,看到《蝴蝶梦》真容的地方。卡里亚观察着执行制片的表情,又补充道:“忘了和您说,我的经纪人是哈利马戏团的顾问,也参与了今年《马戏之王》的制作。如果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们两边都会很感谢您的。”《马戏之王》包含大量杂技表演,比如用绳索勾住演员的发髻、让其在空中飞速旋转。
颁奖典礼的举办地无线电成音乐厅为此专门做了舞台改装,制作公司趁机要了不小的费用,可以说是今年的一大金主。卡里亚的这句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几日后,她收到了来自百老汇联盟的托尼奖邀请函,以及彩排通知。而表演需要的道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