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1章 收编斯塔西  深海北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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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房,学校,医疗,全部由我们负责。”

“你只需要专注于技术。”

那晚,托马斯抱着手提箱入睡,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实验室,调试着精密的仪器,而不是在汉堡的小作坊里焊接盗版窃听器。

布拉格,查理大学附近书店。

前斯塔西文化情报线人,东德文学评论家彼得·霍夫曼正在整理书架。

统一后,他作为“斯塔西合作者”被大学解雇,现在在这家小书店打工,勉强维生。

一位亚洲顾客在哲学区停留了很久,最后拿着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来结帐。

“黑格尔在东德被简化了,不是吗?”顾客用德语说,“辩证法变成了政治工具。”

彼得抬头,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亚洲男性,气质不象游客。

“您对东德哲学很了解?”

“我读过你的论文《布洛赫的希望哲学与东德文化政策的张力》。”顾客微笑,“写得很好,尽管为了通过审查不得不自我设限。”

彼得的心跳加速。

那篇论文他只给几个朋友看过手稿,从未发表。

“你是谁?”

“我是九黎社会科学院的访问学者。”

“我们正在开展一个研究项目:冷战时期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多元实践与遗产。”

顾客递过名片。

“我们想邀请你参与,作为东德文化领域的亲历者和分析者。”

“项目为期三年,经费充足,可以在西贡,吉隆坡或新加坡进行研究。”

“成果可以全球出版。”

“为什么找我?我只是个被解雇的讲师。”

“因为你是少数真正理解东德文化矛盾复杂性的人。”

“西方学者要么全盘否定,要么浪漫化怀念。”

“我们需要理性的分析,而不是意识形态的审判。”

顾客停顿,“而且我们知道,你当年为斯塔西提供的情报,主要是关于西德文化界对东德的误解和偏见,你实际上是在试图改善双方的认知,虽然用了错误的方式。”

彼得感到眼框发热。

统一后,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告密者,没人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做。

“我需要做什么?”

“撰写回忆录和分析,参与学术研讨会,帮我们理解:一个社会主义文化体系如何运作,在哪里失败,在哪里有值得保留的价值。”

顾客压低声音。

“另外,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当代欧洲文化界的观察。”

“不是间谍活动,是文化情报,哪些思想家在影响欧洲对亚洲的看法,哪些媒体渠道可以成为对话平台,哪些文化项目可以促进相互理解。”

彼得明白这是双重角色:学者兼情报员。

但这一次,他不是在告密,而是在搭建桥梁,至少他可以这样告诉自己。

“我考虑一下。”

“当然,这是预付的研究经费。”顾客留下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马克支票,“无论你是否添加项目,这笔钱都可以让你暂时不必担心生计。”

彼得看着顾客离开书店,阳光通过橱窗,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他突然想起布洛赫的话:“希望不是确信,而是可能性的活跃状态。”

也许,在世界的另一端,还有新的可能性。

92年夏,西贡郊外“国际管理与技术学院”。

这座看似普通的职业培训学校,实际上是九黎新创建的情报培训中心。

校园占地两百公顷,有仿真欧洲城市街区的训练场,多媒体情报分析实验室,多语言同传会议室,甚至还有一个按柏林咖啡馆1:1复制的“社交情报实践区”。

首批八十名前斯塔西人员在这里接受再培训。

课程很特别:

《东方文化认知与沟通技巧》,不是学中文,而是学如何理解九黎的思维方式,决策逻辑,社交规则。

《数字经济时代的情报搜集》,如何利用互联网,社交媒体,开源情报等新工具。

《非传统影响力操作》,通过智库,媒体,ngo,商业合作等合法渠道塑造认知。

《跨文化心理学与策反艺术》,适应全球化时代的情报工作。

教官中有九黎情报专家,也有从克格勃,i6退休后被“请来”的国际顾问。

课堂上常出现有趣场景:前斯塔西特工分享东德时期,如何渗透西德工会。

前克格勃官员讲解如何在美国大学,招募理想主义的科学家。

九黎教官则演示如何通过商业合作,获取技术情报。

培训中心主任,前斯塔西副局长克劳斯在开学典礼上说:

“你们曾经为一种理念服务,那种理念失败了。”

“现在,你们将为一种实践服务,保护一个正在崛起的文明,帮助它在复杂的世界中航行。”

“这不是意识形态的转换,这是专业的延续。”

“你们学到的技能没有对错,只有用户和使用目的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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